在聶飛龍的認知中,那些只能聽話卻無法處理棘手事務的干部,不過是徒有其表的裝飾品罷了,難堪大用。
而真正優(yōu)秀的干部,不僅要聽話,更要具備應對艱難任務的能力,這樣的干部才堪稱精品,值得大力培養(yǎng)。
王曉風便是這樣一位聽話又能做難事的干部。就在剛才,他撥通了聶飛龍的電話,提出了一個重要建議:
“聶書記,我認為我們應該加大對吳強志的調查力度。目前,夏炎平已經蘇醒,我們可以安排人員去找他取證,這樣就能有力地打擊吳強志的囂張氣焰了。”
聶飛龍在電話那頭回應道:“曉風啊,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還得講究策略。
我已經在著手安排相關事宜了,但現在我們首先要確保他能順利簽約,之后再處理這件事。”
王曉風對聶飛龍的意思心領神會,兩人在電話里繼續(xù)交流了一些其它工作,最后才結束了通話。
王曉風掛斷電話后,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時針已經指向了晚上十點。他稍作思考,拿起手機,給鄧怡琳發(fā)去一條短信,表達對她的感激之情。短信內容簡潔明了:
“怡琳,謝謝你的幫助,真的非常感謝!”
沒過多久,手機屏幕亮起,收到了鄧怡琳的回復:
“別客氣呀,我也沒做什么,舉手之勞而已啦。而且我爸本來近期就打算去醫(yī)院看望夏炎平的呢?!?
隨后,王曉風放下手機,突然想起露西已經在京漢待了一段時間,卻一直沒有回平原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拿起手機給露西打個電話,問問她的近況。
然而,當他撥通電話的那一刻,他又突然猶豫了。畢竟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說不定露西已經睡覺了。這樣打擾她似乎不太合適。
于是,他果斷掛斷了電話,心想還是等明天再打給她吧。
洗漱完畢后,王曉風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然后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回想起今天順利完成對夏炎平的征遷工作,他的心情格外愉悅。這不僅是一項重要的任務,也是對他工作能力的肯定。
然而,一想到接下來要面對的吳強志的征遷工作,王曉風的心情又變得有些沉重。
吳強志可是出了名的狡猾,要想順利完成對他的征遷,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躺在床上,王曉風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各種應對吳強志的方法,但似乎都不是很完美。
他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心中暗自思忖著該如何去對付這個難纏的對手。
第二天,王曉風早上七點就起床了,在縣zhengfu宿舍跑了半個小時步后,上去沖了個澡,就去縣zhengfu宿舍上班了,在電梯里,他碰到了徐得利。
徐得利臉上的黑眼圈有點重,像昨晚沒有睡好一樣,似乎沒有以前的威風了,徐得利沒有和他打招呼。
他也沒有主動和徐得利打招呼,王曉風的辦公室在三樓,徐得利的辦公室在四樓,王曉風走出電梯,直奔辦公室。
徐得利昨天在福源會所和吳總在福源會所發(fā)泄了一晚,只睡了兩三個小時。
但是早上接到縣委辦公室?guī)讉€電話,說聶飛龍找他有事商議。徐得利喝了兩杯咖啡,強撐著精神來到平原縣委縣zhengfu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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