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王曉風這小子還真是挺帥的,就是有點不解風情。”
王曉風回到宿舍,打開門,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他皺起眉頭,趕緊將身上那件沾滿酒氣的衣服脫了下來,隨手扔到了一邊。然后,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拿起那件衣服聞了聞,果然,那股刺鼻的酒氣依然存在,甚至比剛才更加濃烈了。
他心里暗暗叫苦,心想:
“剛剛見鄧怡琳的時候,我居然都沒來得及洗澡就出門了,而她肯定是洗過澡換了衣服的。在茶餐廳里,她估計都快被我衣服上的氣味給熏死了吧?!?
然而,當他回想起在茶餐廳里的情景時,卻發(fā)現(xiàn)鄧怡琳似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常。
她既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也沒有做出捂鼻子這樣明顯的動作。
王曉風走到陽臺上,將臟衣服一股腦兒地塞進洗衣機里,準備開啟洗衣模式。
就在這時,他不經(jīng)意間瞥見樓下有個熟悉的身影正搖搖晃晃地走著,仿佛喝多了酒一般。定睛一看,這人竟然是徐得利!
而在徐得利身后不遠處,還緊跟著一個人,正是副縣長林德路。
王曉風心里暗自嘀咕:這么晚了,這兩人怎么還在外面晃悠呢?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縣zhengfu宿舍的小門肯定早就被門衛(wèi)鎖上了。
王曉風心想,林德路副縣長多半是擔心徐得利出不去,所以才會跟在他身后,準備幫他開門吧。
王曉風站在陽臺上,繼續(xù)觀察著樓下的情況。
他心里琢磨著,今天晚上應(yīng)該是林德路副縣長設(shè)家宴款待徐得利,徐得利還特意叫上了錢菲菲作陪。
吃完飯之后,他們說不定還一起打了會兒牌,這才導(dǎo)致徐得利現(xiàn)在才回家。
徐得利可是縣委副書記,主管城建工作。而林德路作為副縣長,恰好分管城建這一塊。
然而,如今平原縣最大的城建項目卻交給了常務(wù)副縣長王曉風負責。
王曉風心里暗自思忖著,他覺得徐得利此時此刻肯定正借著這個絕佳的機會,在林德路面前煽風點火、搬弄是非,妄圖挑起林德路與自己之間的爭斗。
而徐得利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讓他們倆鷸蚌相爭,自己則坐享其成,坐收漁翁之利。
林德路可是地地道道的平原縣干部,他在這片土地上可謂是根基深厚。
他先是擔任了三個鄉(xiāng)鎮(zhèn)的黨委書記,后來又當上了副縣長,
如果林德路真的被徐得利蠱惑,與王曉風展開一場明爭暗斗,那么王曉風恐怕會有點麻煩。
王曉風越想越覺得應(yīng)該采取行動,他認為必須得想個辦法,揭穿徐得利挑撥離間的險惡用心。
讓林德路看清徐得利的真實面目,因為林德路和自己沒有實質(zhì)性矛盾,沒必要和他產(chǎn)生不必要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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