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吳強志的威脅,徐得利感到左右為難,仿佛置身于一個無法逃脫的困境之中。
一邊是聶飛龍緊追不舍的跟蹤督辦,另一邊則是吳強志那老謀深算的手段。
徐得利不禁開始懊悔起來,當(dāng)初為何要搭上吳強志這艘船呢?
原本,他有董耀平的支持,按照正常的發(fā)展軌跡,擔(dān)任縣市區(qū)主職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然而,他卻心浮氣躁,渴望能夠借助吳強志的力量,為自己在上面搭建起一條更寬廣的道路,結(jié)果卻陷入了如今這般艱難的局面,不得不面對棘手的拆遷任務(wù)。
事到如今,徐得利想要擺脫吳強志這條船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
因為他深知,自己的許多把柄都被吳強志牢牢地握在手中。這些把柄就像一把懸在頭頂劍一樣,讓他始終處于提心吊膽的狀態(tài)。
更糟糕的是,最近聶飛龍似乎有意要為難他,每天都會找徐得利催促工作進度。
徐得利在心里認(rèn)為,這個所謂的工作,只不過是聶飛龍用來借機批評徐得利的一個借口罷了。
已經(jīng)有好幾次,徐得利都因為工作上的一些小問題,遭到了聶飛龍嚴(yán)厲的斥責(zé)。
徐得利現(xiàn)在跑過來又要求吳強志,但是吳強志根本就不買賬。
吳強志在對徐得利說狠話后,態(tài)度忽然又軟了下來,這是他慣用御人之術(shù)—“先打后摸”。
吳強志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對著徐得利輕聲說道:
“徐書記啊,剛才我那只是跟你開個小玩笑而已啦,你可別往心里去哦。關(guān)于你擔(dān)任主職這件事呢,我肯定會全力以赴地幫你去運作的啦,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又壓低聲音提醒道:“不過呢,你可千萬別上了聶飛龍那家伙的當(dāng)哦!
他這明顯就是在故意整你呢。我猜啊,他肯定是知道咱倆關(guān)系特別鐵,所以才特意安排你來做我的工作,好讓你去完成那個拆遷任務(wù)?!?
吳強志拍了拍徐得利的肩膀,安慰道:“你可千萬別中計啊!他不就是個縣委書記嘛,你是縣委副書記,三把手,他能把你怎么樣呢?
了不起也就是在領(lǐng)導(dǎo)面前說你幾句壞話罷了,這能有多大影響呢?”
他自信滿滿地繼續(xù)說道:“而且,我絕對不會讓王曉風(fēng)那小子搶在你前面跟夏波浩簽約的!
我自有辦法能把夏波浩那一半的所有權(quán)給弄到手,然后再跟你簽約。
這樣一來,那平原商業(yè)廣場土地的征遷任務(wù)不就等于是你一個人全部完成的嘛!”
最后,吳強志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笑著對徐得利說:
“到時候,你可有這么大的政績在身呢!我再到京漢去幫你活動活動,我看吶,你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就有望得到提拔啦!”
徐得利被吳強志幾句話說的喜笑顏開,他笑著說道:“吳總,我的事就拜托您了,我現(xiàn)在真的是沒有辦法,這個聶飛龍現(xiàn)在是完全不給董耀平同志面子了,我只有靠你了”。
說罷,兩人便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今天的飯局頗為特別,偌大的餐桌上,僅有他們二人相對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