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龍聽到徐得利如此語,心中頓時燃起一團怒火,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盯著徐得利,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一般。
“徐書記,我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嗎?
我和縣長早就決定好了,今天根本就不打算討論哪個公司來負責平原商業(yè)廣場項目!你現(xiàn)在這樣說,到底是什么意思?”
聶飛龍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帶著明顯的怒氣,“我現(xiàn)在只問你一句,縣委現(xiàn)在安排你牽頭負責搞定吳強志的事情,你到底有什么看法?”
徐得利被聶飛龍的氣勢嚇了一跳,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可能有些不妥,惹得聶飛龍如此憤怒。
他心里暗自思考,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再跟聶飛龍對著干,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于是,他連忙賠笑,態(tài)度謙恭地說道:
“聶書記,您別生氣,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是我剛才的話太多了,我檢討,我檢討!
您看,我這不也是為了工作嘛,希望能多提供一些意見和建議。
既然縣委已經(jīng)做出了安排,那我肯定是堅決服從的。我接受這個工作任務(wù),一定會全力以赴,盡我所能把它做好!”
徐得利這個人就是如此,你若對他太過溫和,他便會覺得你軟弱可欺,非得你大發(fā)雷霆,他才會有所收斂、乖乖聽話。
剛才,聶飛龍真的是怒不可遏,因為這項工作任務(wù)本就是常規(guī)性的,而且只需徐得利牽頭,下面還有十幾個人會全力協(xié)助他。
可即便如此,他竟然還百般推脫。更過分的是,徐得利竟然將自己是否負責,當作與吳總討價還價的籌碼。
在場的縣委班子成員們都是頭一回見到聶飛龍為了一件事如此動怒,整個會場剎那間變得鴉雀無聲,眾人的神情都異常緊張,生怕會引火燒身。
然而,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聶飛龍卻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看向王曉風,緩聲道:“王常務(wù),讓你去做夏波浩的工作,你可有什么意見?”
王曉風顯然沒有預(yù)料到聶飛龍會突然將話題轉(zhuǎn)到自己身上,他稍稍一怔,但很快便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應(yīng)道:
“聶書記,我完全接受這個工作任務(wù),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確保把這項工作圓滿完成?!?
這樣的前后對比,大家都能看的出來,王曉風是一個認真負責的干部,而徐得利是一個推諉扯皮,在關(guān)鍵的時候,沒有擔當?shù)母刹俊?
最后,聶飛龍站坐在座位上,正襟危坐,他的聲音在會議室中回蕩,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專注地聆聽著他的講話。
“在會議的最后時刻,我想強調(diào)三點要求?!甭欙w龍的語氣嚴肅而堅定,“首先,我們必須切實抓住機遇?!?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們平原縣目前的工作進展非常順利,這主要得益于鹿口工業(yè)園的蓬勃發(fā)展。
然而,我們不能僅僅滿足于此,我們的平原縣城同樣需要齊頭并進地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