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吳總開始說道:“徐書記,我他聽說平原縣委縣zhengfu準備進行了一個商業(yè)廣場項目,你聽說這個消息沒”。
“聽說了,我們平原縣委縣zhengfu準備征用原青都公司的廠房和附近一些土地,打造一個平原縣最大的商業(yè)中心。
吳總,這個青都公司廠房和地都在你的名下,到時候你又可以大賺一筆啊”,徐得利笑著對吳總說道。
“徐書記,你不知道內(nèi)情,這個青都公司以前是一個紡織企業(yè),效益很好,也是那個躺在醫(yī)院的植物人夏志炎發(fā)家的產(chǎn)業(yè)。
后來他兒子欠我的錢,他將廠房抵押給了我,但是地權我們是一人一半。
后來,夏志炎的兒子又欠了我不少錢,本來這個夏志炎準備,把另外一半的地權轉(zhuǎn)讓給我,但是卻突然中風成了植物人,一躺都快有十年了。
這個夏志炎還真是夠精明的!他居然在出事之前就購買了大量的醫(yī)療保險,也正因如此,這些年來他住院都無需自己掏錢,全靠保險公司買單呢。
而他那個廢物兒子夏波浩,則一直在醫(yī)院里照顧他。
哈哈哈,說起來,這夏波浩也真是夠倒霉的,老婆跑了,還要要照顧他植物人老爹的生活起居,不過這個人真是一個廢物?!?
吳總提到夏志炎時,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原來,這個吳總就是十多年前將夏志炎搞得傾家蕩產(chǎn)、變成植物人的罪魁禍首。
徐得利聽到吳總說要和夏志炎平分征遷賠償款,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他心里暗自嘀咕:“這可是一筆巨款啊!夏志炎能分到一半,吳總你甘心嗎。”
吳總點燃一根煙,接著說道:“夏波浩和他名義上的老婆林雪月,就是那個平原電視臺的主持人。
現(xiàn)在,這個女人已經(jīng)停薪離職,去南省打工去了。
他們夫婦兩個可都還欠著我的錢!
我到時候肯定要求平原縣zhengfu直接將他們的賠償款直接劃扣到我的賬戶里,來充抵他們的欠款。
我手里可有他們的欠條呢!”
徐得利聽了,越發(fā)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疑惑地問道:
“這些欠的錢不會是一些不正當?shù)那房畎??如果是這樣的話,在法律上可是不被支持的?!?
“徐書記,怎么會呢,欠條上寫的是夏波浩開公司運轉(zhuǎn),欠我的錢”,吳總猥瑣地笑著說道。
“哈哈,那這么說,吳總可真是發(fā)達啦!不僅得到了一筆巨額賠償款,還能收回欠款。這可真是財源廣進?。韥韥?!
讓我們一起為吳總的好運干一杯!”徐得利滿臉笑容地站起身來,向吳總敬酒。
眾人見狀,也紛紛跟著站起來,舉起酒杯,一同為吳總祝福。
待大家重新落座后,吳總突然壓低聲音,對徐得利說道:
“徐書記,其實我現(xiàn)在面臨的問題并非賠償款,而是關于這個商業(yè)廣場建設的承接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