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對我弟弟下此毒手。照這樣下去,恐怕他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我了,目的無非是想通過我來對付您啊?!?
徐得利聞,怒聲道:“他敢!他難道真以為有聶飛龍給他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一定會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漢明啊,檢察院那邊我會親自跟他們領(lǐng)導溝通的,讓他們差不多就得了。
不過你得讓你弟弟以后注意點,收斂一下他那性子?!毙斓美唤?jīng)心地撥弄著桌上的文件,頭也不抬地說道。
乾漢明一聽,情緒有些激動,連忙解釋道:
“我弟弟乾小明他就是說話太直了,容易得罪人,所以才會不小心得罪了王曉風?!?
徐得利擺了擺手,打斷了乾漢明的話,似乎并不想聽他繼續(xù)說下去。
“好啦,乾局長,你說的這些情況我都了解,但是有些事情,你可能并不清楚。
我聽教育局的人講,你弟弟當時可是直接頂撞了王曉風,這讓他在眾人面前很是下不來臺??!
而且,我還聽說你弟弟在單位里的作風比較霸道呢?!?
徐得利的這番話,其實是有意為之,目的就是想先給乾漢明打個預防針,讓他對這件事情的處理結(jié)果不要抱太大期望。
畢竟,這件事情連縣委書記和縣長都已經(jīng)關(guān)注到了,肯定不會像他想象的那么容易解決。
“徐書記,我深知我弟弟的事情相當棘手,其中牽涉到的種種復雜情況,我都心中有數(shù)。
然而,無論如何,我還是懇切地請求您,在目前這個階段,畢竟只是調(diào)查而已,他尚未被正式拘捕,這意味著還有一定的轉(zhuǎn)圜余地。”
乾漢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哀求,仿佛他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徐得利身上。
徐得利面無表情地看著乾漢,沉默片刻后,緩緩說道:“好的,我會盡我所能去處理這件事情。乾局長,如果你沒有其他要緊事,就先回去吧?!彼恼Z氣雖然平靜,但卻讓人感到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乾漢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感激地說道:“那真是太感謝您了,徐書記!我這就先回去,等待您的消息。”說罷,他提起放在一旁的公文包,匆匆走出了徐得利的辦公室。
隨著房門被輕輕合上,徐得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后放下手中的眼鏡,用手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睛。
他靠在寬大的老板椅上,緩緩閉上雙眼,似乎想要稍作歇息,調(diào)整一下思緒,他知道王曉風并不是一個只會埋頭干事的主,斗爭起來也是干脆利落。
這個時候錢菲菲輕輕地推門走進來了,將門反鎖,她悄悄走到徐得利的背后,準備給徐得利來個肩頸按摩。
“菲菲,這是辦公室,不能這樣,影響不好!”徐得利這個時候想到了趙立峰,關(guān)鍵時候,他還是要克制。
錢菲菲有點不高興,抿著嘴唇,站在那里,徐得利站起來笑著對他說道:
“菲菲,不要生氣了,下午帶你去福源會所吃飯,吳總昨天就和我約好了,你去大局當副局長的事情,我會幫你操作的”。
“聽我的,你現(xiàn)在立刻出去,這里是辦公室,要注意影響”,徐得利繼續(xù)笑著說道。
隨后,錢菲菲心有不甘地走出了徐得利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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