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保鏢狠狠的按住,無論她怎么掙扎都逃不了。
宋星h緊張的抱著被子,警惕的看著三人。
特別是在前面的女人,和她長得有幾分相似。
宋星h想到了女兒,來不及多想,她快速下床,跑到女兒床邊,把女兒護在身后。
她清冷的目光看著戚柔柔:“你們是誰?你們要做什么?”
戚柔柔看著眼前的宋星h,她長得有幾分像眼前的女人,所以,這個女人是姜承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嗎?
她真是太大意了,在沒有確定懷孕之前,就應該好好拴住姜承,而不是讓姜承發(fā)現(xiàn)她的秘密。
她釣富豪,向來考慮周全,只是這一次,姜承有點蠢,讓她放松了警惕。
戚柔柔嘲笑她:“你以為長得和我有幾分相似,就能取代我在姜承心里的位置嗎?”
宋星h微微一愣,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姜承的女朋友。
也是新聞上說的,和姜承出入酒店的女人。
為什么?
她和女兒都這么慘了,這些人為什么還不放過她?
她只是個平民,只想和女兒自給自足,過著知足常樂的日子。
她不想要榮華富貴,只想平安喜樂,為什么還是這么難?這些人還是找上門來了。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心里愛著姜承,能和他在一起,有了那段時間的開心和幸福,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為什么她們還要找她麻煩?
宋星h搖頭,聲音顫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戚柔柔冷冷道:“賤人,你簡直不可饒??!你怎么敢出現(xiàn)在這里。今天晚上,要么你滾出首都,要么我讓你生不如死。我身后的兩個保鏢,身材特別魁梧,他們很喜歡你這種優(yōu)越長相的臉,如果你不走,我就讓他們好好伺候你,讓你生不如死,再把你丟出去?!?
“兩個選擇,一,乖乖離開,現(xiàn)在就抱著你身后的小雜種走,二,讓我的保鏢伺候完你再離開?只是他們的尺度可能是你接受不了的,我怕你肚子上破個洞,你還是識相一點,現(xiàn)在就滾,別讓我親自動手?!?
戚柔柔知道,這種事情要快準狠,她才能成功。
為了得到姜承,她已經(jīng)付出了太多,這個女人敢出來搗亂,就別怪她做事太絕。
宋星h滿眼淚水,這些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可是她不能走,一周后,她女兒就要進行移植手術了。
宋星h保證道:“一個月后我就走,我女兒病了,她需要治療?!?
戚柔柔看著病床上被驚醒的小姑娘,畏畏縮縮的縮在被子里,一雙漂亮的大眼怒視著她。
這死丫頭怎么有些熟悉?
戚柔柔仿佛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這小雜碎不會是姜承的種吧?
戚柔柔越想越生氣,她看向保鏢:“你們兩個過去,把她的嘴給我堵上,把她給我拖到那張床上,好好發(fā)泄你們的欲/望,讓她女兒看看她的浪/蕩模樣?!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