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淵雖然放下了,但還是很有威脅。
陸翼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司徒淵是個正人君子,他會尊重楚楚的選擇。他等了楚楚多年,被你捷足先登,他心有不甘,卻也想看到楚楚幸福?!?
沈卿塵聽著他胳膊肘往外拐,眼角眉梢揚起一抹陰郁的笑:“陸翼,我感覺你是司徒淵的朋友,已經(jīng)不是我的朋友了?!?
陸翼氣笑了:“沈卿塵,你真是個醋桶子。也只有楚楚受得了你的性格,一般的女人,早就被你這霸道的性格給嚇走了。”
沈卿塵很傲嬌:“所以,我老婆是最特別的人?!?
陸翼笑了笑:“當然,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很特別,她溫柔善良,包容了所有人的一切,只要不觸犯她的底線,她可以容忍一切。很多人都羨慕你娶到了楚楚?!?
沈卿塵看著他認真開車,有冷風吹進來,他瞇了瞇眼:“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差嗎?”
陸翼把車停在紅燈路口,才看著他:“不是,沈卿塵,你之前不愛說話,總是聽我們嘮叨,現(xiàn)在怎么這么較真呢?什么都要比個高下,我說你很好,你今晚就能開心的吃八碗晚飯?”
沈卿塵點頭:“至少我現(xiàn)在心急如焚,什么都吃不下。你們的計劃里,有這一環(huán)嗎?告訴我,我老婆為什么會現(xiàn)場中毒?”
他們公司的規(guī)定,計劃是不會漏的。
他雖然是姜稚的老公,可是他還是不知道她們的計劃。
親眼看著她中毒吐血,那個時候要不是司徒淵打了他一拳,他一定會在司徒淵之前,抱著他老婆去醫(yī)院。
司徒淵也知道今晚的事情不同尋常。
也知道姜稚的身份,才把姜稚送到醫(yī)院去。
而他,也必須在大庭廣眾之下告訴大家,他和姜稚,真的已經(jīng)不在一起了。
陸翼面色很快陰沉下來,臉上的笑漸漸散去,神情變得凝重:“我們也猜定了他們會下毒,又或者是我們回程的路上,路上有埋伏,我們能想到的就是這兩點,除了下毒和埋伏,他們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路上埋伏,有了榮格的前車之鑒,他們也不敢大張旗鼓,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下毒,人多眼雜,是誰下的毒,我們這邊就像想追究責任,也找不到真正的兇?!?
“可是亞山這個人,做事情過于嚴謹,他不放心,親自去找了蕭薔薇,我們就知道他們要利用蕭薔薇下毒,而且我們的人也暗中拍到了亞山給蕭薔薇毒藥的視頻,這一次,亞山進去后,就不可能出來。”
“宴會里,御王和我們的人,鎖定的目標就是蕭薔薇,事情就是這樣的。”
他們也沒想到楚楚真的會中毒。
沈卿塵凝眉,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可我查到的亞山和你們查到的不一樣,他和榮格一樣,經(jīng)營著夜色場所,存在灰色交易,陸湛查到了一些,估計這場局,還會有變故?!?
沈卿塵最擔心的就是亞山半路逃跑,換一個身份回來報仇,或者是幫助姜晚意。
沈卿塵不放心,給陸湛發(fā)消息,他是跟著亞山的押送車一起去的。
[陸湛,亞山可能會被劫走,二十四小時盯緊。]
陸湛:[總裁放心,我們一直跟著,快要到王室的審廳了。]
沈卿塵發(fā)完消息,就聽到陸翼的話,“其實你不必這樣,亞山是被王盯上的人,又被我們大小姐盯上,你覺得把他抓進去了,還能讓他逃走?”
沈卿塵瞥了一眼他自信的眉眼,笑了:“亞山能有今天的地位,他可不是個簡單的人,我查到他有灰色產(chǎn)業(yè)鏈,你覺得他會看不透,今天晚上是個局,是個專門針對他的局?!?
“只要讓他有機會和外界聯(lián)系,只怕王室的審廳都會被人炸了。陸翼,都這么久了,你怎么還這么幼稚?能接觸灰色產(chǎn)業(yè)鏈的人,暗中都會留一手。”
“你們準備了充足的證據(jù),那他可以換一個身份,換一個活法。這種事情,在東國太多了,等到過個十年,二十年后,再把身份洗白,他依舊可以活得瀟灑自如,這點你沒調(diào)查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