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山快速搖頭辯解:“殿下,我也不知道這女人是誰,更不知道她來自哪里,為什么要這樣陷害我?”
亞山努力深呼吸,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他深邃的眼眸瞬間覆上一層寒冰。
帶著嗜血的殺意,像一把把利刀射向蕭薔薇,警告她別亂說。
蕭薔薇冷笑,她已經(jīng)夠害怕的了,還一個個用吃人的眼神看著她。
這段時間,她躲在酒店,都快抑郁了,可最后等來的是姐姐對她的利用。
她也很憤怒,很悲哀,家里傾盡一切幫助的姐姐,到頭來只是為了利用她,她真的覺得很悲哀,她漂亮的眸子里,翻滾著濃濃的悲哀。
她心疼媽媽為她做的一切,媽媽死守著她的身份,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姜晚意的毫不在乎!
她雙眼因為極度的害怕,而導致雙目猩紅,“亞山,你敢說你不認識我?我告訴你,酒店的監(jiān)控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你毀了監(jiān)控,其他地方的監(jiān)控也能拍到你,我自己也設(shè)的監(jiān)控,就是為了怕你們利用我,然后拋棄我。我想好了,如果今天你的計劃成功,我可以替你隱瞞一切,可是你都失敗了,連我都救不了,我為什么要幫你?”
亞山怒指著她:“你胡說,你這是在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見過你了?你有證據(jù)就拿出來。”
亞山眼神陰鷙。
姜晚意心急如焚,她不敢說話,亞山一定安排好了后路。
可是,就算安排好了后路,有了今天這一出,王也會降罪于他,他也會被罰。
到時候,能幫她的人,一個個變少。
想到這里,姜晚意太陽穴旁的青筋都突突的跳起來。
她極力壓著心底的怒火,保持冷靜。
姜御看著亞山無話可說,她看向周薔薇:“你剛才說,姜晚意是你的姐姐?這是什么話?”
難道這女人是姜晚意的親妹妹?
那姜晚意是不是也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他的小公主說,姜晚意的爸爸,或許就是江林川,那個拐賣犯頭子。
姜晚意瞬間神經(jīng)緊繃,看向周薔薇,對著她搖了搖頭,求她不要把真相說出來。
她走到這里不容易,她幾乎傾盡一切,出賣自己的身體,把親生母親逼得進了監(jiān)獄,她才走到這一步。
周薔薇若是能聰明一點,就不會毀了媽媽的心血。
周薔薇對上她祈求的眼神,再想到監(jiān)獄里的媽媽和姐姐,她心如刀割。
這是媽媽傾盡一切托舉起來的公主。
媽媽已經(jīng)進監(jiān)獄了,她也不想浪費媽媽的一番心血。
她如今已經(jīng)這樣了,姜晚意沒有出事,要是哪一天她良心發(fā)現(xiàn),或許愿意把她救出來。
“她是我來到這個國家之后認的姐姐,她幫助過我,剛才是我口不擇,因為認識,想讓她救我。”
聽到這話,姜晚意瞬間松了一口氣。
沈卿塵和陸翼看了一眼對方,周薔薇竟然臨時反水了。
沈卿塵冷笑,這姜晚意,倒是有兩把刷子,都這個時候了,周薔薇還在維護她。
御王看向亞山:“亞山,王室的警察,已經(jīng)過來了,這位小姐只認你,從今天開始,你要接受調(diào)查?!?
姜御給亞山看了守衛(wèi)遞過來的視頻。
周薔薇在姜稚喝的飲料里下毒的過程。
姜御繼續(xù)說:“姜助理中的毒藥,據(jù)我所知,田醫(yī)生那里有。而我的守衛(wèi),也傳回消息,幾天前你見過田醫(yī)生。”
御王震怒:“亞山,誰給你的膽子,敢對對我的貴客做這樣的事情?”
亞山瞳孔一縮,心里猛的想到了什么?
這……這一切,難道是請君入甕?
而他早就被人盯上了。
亞山猛的看向沈卿塵,陸翼,兩人神色自若,并沒有太多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