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達震驚不已,他出聲問:“姜總,是誰敢欺負大小姐?”
姜承邪肆一笑,可能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吧。
“可能是某個不長眼的東西吧,先回家看看,沒有找到我妹妹,我也沒辦法呀。”
姜承笑的沒有一點誠意,每次找妹妹,找到目的地,線索又消失了。
他再蠢也明白,對方不想讓他們找到妹妹。
抱著妹妹的人到底是誰?
他不是沒有調(diào)查過。
以他的身份地位都調(diào)查不到,他妹妹回來的機會積分為零。
“都快30年了,我那個妹妹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活著?我媽為了這個妹妹,眼睛都快哭瞎了,可惜每次有點消息就斷了消息,我也不是不愿意去找她,只是每次都是徒勞無功,這一來二去的,我也很煩。”
桑達笑道:“其實姜總有大小姐這個妹妹已經(jīng)很幸福了,畢竟你和你的親妹妹這么多年沒見,見面了也會很生疏。”
“大小姐和你一起長大,你們才是親兄妹。要是您的妹妹回來了,大小姐一定會感覺到很不安吧。”
姜承凝眉看著他,這后面兩句話,怎么聽著咯耳朵:“桑達,這個話我可不愿意聽,我的親妹妹始終是我的親妹妹,誰也代替不了。晚晚也是我的妹妹,但在這個家里,她得到的一切,是和我親妹妹一樣的待遇。我的親妹妹,不管她在哪里,我都希望她過得幸福,以后我不想再從你嘴里聽到這樣的話,我會很生氣的,誰也代替不了我的親妹妹。”
桑達瞇了瞇眼眸,討好的笑了笑:“是是是,姜總,以后我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剛才是我的錯,我道歉。我以為你和晚意小姐的感情會更深一些。”
姜承深邃的眸子平靜如水:“她們都是我的妹妹,我對她們都是有感情的,你可能不知道血緣的羈絆,可惜你自己沒有兄弟姐妹,有兄弟姐妹你就會明白那種感受。”
他動作優(yōu)雅的站起來,攏了攏身上的西服,穿上一旁的羊毛大衣,才說:“走吧,回家吧。”
桑達點了點頭,送他回去。
而不遠處盯著姜承的人,給姜稚發(fā)了一條視頻。
……
姜晚意站在門口焦灼的等著大哥。
直到凌晨12點,她才看到大哥回來。
她笑得甜美,小跑著迎過去:“大哥,你終于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委屈?就連小魏都跑過來罵我。小魏和爸爸媽媽今天和姜稚一起出去玩,小魏被姜稚挑撥離間,回來之后就開始罵我,我真的好難受。”
“是不是我不是親生的?就可以這么隨意的被對待?”
姜晚意一邊哭一邊說,此時心里別提多爽!
把這些話說出來,她心中簡直太爽了。
姜承一聽,微微皺眉,回來的路上,喝了解酒茶,他酒醒了大半。
他很生氣,他語調(diào)冰冷:“那姜稚是個什么來頭?敢在我們家挑撥離間?讓我見到她,看我怎么收拾她!”
姜晚意聽到這樣的話,心中暗爽。
果然,只有姜承這樣的蠢貨,才能為她所用。
“大哥,你別這樣做,我只是心里難受,找你說說,現(xiàn)在心里舒服一些了。”
她愧疚的低下頭,繼續(xù)說:“大哥,都是我的錯,姜稚明明只是一個小助理,卻說自己是醫(yī)生,不知道給媽媽吃了什么藥?媽媽精神雖然好了很多,我就怕這是一種激素藥,現(xiàn)在能讓媽媽身體舒服,過段時間媽媽身體就垮了。”
她淚流滿面,滿臉擔(dān)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