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心,方為國之根本,君之基石。”
如果說,修改律法,是斬斷了世家握在手中的“兇器”。
那么,重解儒經,便是挖掉了他們賴以生存的“道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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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沒有創(chuàng)造新的理論。
他只是將那些被世家為了私利,而刻意曲解、蒙蔽了數百年的圣賢本意,重新擦拭干凈,還給了天下人!
他告訴所有讀書人,忠君,不是愚忠。
忠君的前提,是君主能“庇護萬民”。
他告訴所有為官者,你們的權力,不是來自于顯赫的家世,而是來自于“輔君安民”的責任。
這,才是真正的文以載道!
京城,張家府邸。
“噗!”
家主張屹川看著手中的新版《大乾律例疏義》,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猛地噴在了那嶄新的書頁上。
他指著上面那句“國法之內,再無家事”,手指劇烈地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斷了……全斷了!”
他聲音嘶啞,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傳承了數百年的張氏法學,被譽為律法正統(tǒng)的根基,就這么被林凡用區(qū)區(qū)兩句話,徹底摧毀!
從今往后,他張家的子弟,再也不能拿“尊卑有序”當做草菅人命的借口。
從今往后,天下所有的法官,在判案時,引用的將是林凡的注解,而不是他張家的!
他們被剝奪了定義“法”的權力!
同樣的場景,也在崔家、王家等所有舊日豪門上演。
崔家的家主,那位曾經的禮部尚書崔巖,癱坐在太師椅上,失神地看著新版的《春秋義理》。
他崔家,靠著壟斷儒經的解釋權,門生故吏遍布天下,被譽為“文宗”。
可現在,林凡告訴天下人,你們崔家講的那一套,都是為了維護自己統(tǒng)治的私貨!真正的圣賢之道,是“民為邦本”!
崔家的“文宗”牌坊,塌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
“這是要刨我們的祖墳!這是要斷我們的命根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憤怒的咆哮,絕望的哀嚎,在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府邸中,此起彼伏。
他們不怕林凡sharen,不怕林凡抄家。
他們最怕的,就是這個!
林凡用最無可辯駁的方式,將他們從“圣賢傳人”的神壇上,一腳踹了下來,打回了“與民爭利”的凡人原型。
他們所有的優(yōu)越感,所有的統(tǒng)治合法性,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他們想反駁,卻發(fā)現無從下口。
難道要公開宣稱“人命就是有貴賤之分”?
難道要告訴天下人“君主就算殘暴,百姓也必須服從”?
誰敢這么說,誰就是自絕于天下!
這一擊,太狠了。
狠到讓他們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夜,深沉如水。
京城幾大世家的家主,秘密聚集在了一處隱秘的宅院中。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諸位,都看到了吧?!睆堃俅ǖ穆曇?,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
“那個林凡,根本不是要和我們爭權奪利?!?
“他,是要我們的命!”
“文道之路,已經被他徹底堵死。再過十年,這天下的讀書人,將只知有林凡,不知有我等世家!”
一個家主顫聲道:“那……那我們該怎么辦?陛下……陛下是鐵了心要用他……”
“怎么辦?”
張屹川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狠厲,他環(huán)視眾人,聲音壓得極低,卻如魔鬼的低語。
“文的不行,就來武的!”
“他林凡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會死!”
“他以為他毀了我們的道統(tǒng),我們就完了嗎?”
張屹川緩緩站起,眼中燃燒著最后的瘋狂。
“他忘了,我們手中,除了筆,還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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