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唐玉珠立即搬椅子去。
葉明珠道:“從現(xiàn)在開始,除了小蕙姐姐,其他人都不能放進(jìn)來!”
唐玉珠緊張地點頭。于是,自己也搬了一張椅子,靠在門口的位置,防止有人進(jìn)來。這個位置,又能看到葉明珠的動作。
葉明珠先是將孫敬亭的衣服解開,甚至皮帶解開,長褲脫掉了,只剩下一條底褲。然后,葉明珠開始用手觸摸并檢查他的胸口,往下腹部,大腿。接著,又將孫敬亭翻過來,面朝下,背朝上,再次觸摸他的肩背、腰、臀部、大腿。
這些動作讓唐玉珠看得捂住嘴巴,大珠姐姐,你究竟在干什么啊,敬亭哥瘦成這樣,你還見色起意?
>>然后,葉明珠頭也不回的地說:“小蕙,點好菜了嗎?進(jìn)來吧!”
劉蕙聞聲進(jìn)來了,看到目瞪口呆的唐玉珠,也看到沙發(fā)上光著上身的孫敬亭,她嚇了一跳,但也明白這是葉明珠要治療了。她立即走過來,將一張塑料桌布鋪在沙發(fā)下,還有兩條毛巾,幾包紙巾。她將手里的盆子扔給唐玉珠,說:“端一盆水出來!”
唐玉珠驚醒過來,接著盆子,撫著心口,用力甩頭,過去接水了。糟糕了,我竟然以為,這兩位姐姐要對敬亭哥哥圖謀不軌呢!
葉明珠將兩條毛巾墊在孫敬亭腰下,然后開始認(rèn)穴,開始扎針。當(dāng)唐玉珠端水出來,葉明珠已經(jīng)扎了六針,她慌地放下水盆,立即看到葉明珠瞬間又扎了幾針,才停下手來。聽到她的慌亂動作,劉蕙立即碰碰她,示意閉嘴,于是唐玉珠捂住自己的嘴巴。
發(fā)現(xiàn)身上開始冒汗,葉明珠脫掉了外套,身上僅是藍(lán)色碎花吊帶裙,顯然上圍更加突出了。唐玉珠為什么,竟然咽了兩下口水,好羨慕大珠姐姐的偉大啊。示意劉蕙過去幫她束頭發(fā),于是扎成了馬尾。
摸過第二遍穴位之后,葉明珠迅速在孫敬亭身上扎針,總共扎了十九針,才停止了動作,后背、后腰、臀部、大腿都是針。她凝神想了一會,然后用力按著后腰,慢慢發(fā)力催動著一枝針,進(jìn)入身體更深,又慢慢退出來。然后將這枝針拔出來,再催力將里面的血和黃水流出來,是那兩條濕毛巾接住了。
然后,葉明珠又對他的腰間的一枝針采用同樣的方法,擠出變色的血水。不能放血太多了,有可能血還沒紅,血就流光了。葉明珠皺眉,這小伙子身子有點虛弱呢。忽然,葉明珠靈光一閃,要想辦法過濾,不然他的毒排了,血也流干了,人也沒了。
于是,葉明珠雙手齊動,右手是催動血液流動,左手在血管里筑成一道過濾網(wǎng)。然后又在腰間扎了另一枝針,將那些過濾的渣滓放出來,這些多數(shù)是夾雜黃色的血液,就是中毒的廢血。葉明珠全身都是汗,頭頂和肩膀冒出霧氣,如此這般過濾了三次,葉明珠全身都是再無力氣了,只能慢慢地停下動作,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這時的葉明珠,全身濕透了,沒一處是干的,汗水更是大顆大顆的滴落,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
唐玉珠都看呆了,忍不住喃喃道:“大珠姐姐像個男人,真豪邁!”
劉蕙嚇了一跳,的確有點像呢,于是便說:“不奇怪呢,大珠姐姐做過運動員,還做過模特,她吹噓過,小時候吃過好多苦,干重活累活!”
唐玉珠點頭,立即變得崇拜了?!按笾榻憬悖憔褪俏业呐枷瘢 ?
葉明珠慢慢回頭,輕聲說:“你們收拾一下,切記,不能碰那些血液,紅色的,黃色的,都不能碰。包成一團(tuán)就好了!”
劉蕙問:“要不要送去化驗?”
葉明珠說:“不用,他還有幾個同事中毒呢,那些血樣多著呢!”
唐玉珠問:“大珠姐姐,你治好他了?”
葉明珠已經(jīng)沒力了,半閉著眼睛說:“沒有呢,我沒這個能力。我只是將他身上的毒擠出來一些,等于是中毒變輕微了,他不會隨時倒地不起了,我猜,他多活半年一年是沒問題的!到時候,到省醫(yī)院補(bǔ)充一些血液,他會好一些?!?
唐玉珠眼淚立即流下來了。“大珠姐姐,我不該懷疑你!”
“傻妹妹,你都認(rèn)我做姐姐了,我自然要幫你??!”葉明珠仍然閉上眼睛,問,“你真的想嫁給他嗎?”
唐玉珠說:“想,做夢都想!可是他不想,他就算多活一年,肯定也是不愿娶我的!”
葉明珠說:“在一年內(nèi),我爭取找到治療的辦法,爭取讓你有機(jī)會嫁給他!”
“謝謝姐姐!”唐玉珠眼淚一直流,聲音也斷斷續(xù)續(xù)。
葉明珠眼睛睜開一點,說:“我現(xiàn)在給他拔針,你給他穿上衣服!小蕙,那個盆子要帶走焚燒,不能留在這里。你們先吃,我要休息一會!”
接著,葉明珠拔了針,用干毛巾擦了一通。只能這樣,現(xiàn)在沒辦法沐浴更衣,接著她又回到單人沙發(f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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