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聽老人們說過這種叫著陰氣重,畢竟是八零年代留下來的古董房子,算下來已經(jīng)快要接近百歲的壽命,中間自然經(jīng)過多次修補、加固保留下來的,那是因為吳瑞坤喜歡,所以一直保留著,久而久之也成了他們的鎮(zhèn)館之寶,凝聚了幾代人的精氣神,成了一股力量跟信仰,不管是新公司開業(yè),祭祀,還是骨干們的結(jié)婚生子,都是要在這里開光的。
包括當初吳珍珠結(jié)婚的時候也是在這里跪拜的,只是婉晴并不知情。
室內(nèi)的詭異靜謐讓婉晴整個人都渾身發(fā)冷,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下意識地雙手抱住自己的臂膀,走進那間小臥室的時候依然沒有看到董立陽的影子。
她腦子里面一片茫然,甚至是有些反應慢半拍,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什么緣由。
就在此時,她身后傳來一些輕微的腳步聲,即便她現(xiàn)在的聽覺有些不靈敏,可她還是能分辨出來那個男人的腳步聲。
因為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男人的呼吸,婉晴警覺地豎起耳朵,即便她現(xiàn)在是董立陽妻子的身份但她也不能隨意被他耍弄,她不會允許他碰自己的。
她迅速摸出大腿內(nèi)側(cè)的那把德式微型手槍,準備上膛對準來人。
只是她的動作終究是比來人慢了一拍。
對方的手跟鐵鉗一樣牢牢鉗住她的手臂,然后一用力拉扯,輕易地便將她整個人帶進懷中,那堵人墻堅實有力,撞上去的腦袋一陣發(fā)暈,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立馬想要抬腳踢向?qū)Ψ降目柘?,結(jié)果那人總是比她先一步預料到她的動作,順利化解之后又從她后面捉住她的手腕膝蓋輕易地頂開她的雙腿闖入其間。
婉晴原本只當對方是董立陽,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人的身手敏捷且招招到位,輕輕松松就能將制服,這不可能是吳珍珠那個只能靠吃藥維系男人面子的丈夫董立陽。
一拉一扯間,婉晴整個人再次撞進對方懷中,后腰被大掌扣緊,接著便是手臂圈禁住她的腰肢,隨后她的雙手被反剪舉過頭頂,隨后被反轉(zhuǎn)一圈,之后整個人便趴在了門板上。
黑暗中,感官無限放大,身后熨帖而上的是男性高大堅硬的身軀,帶著熾熱溫度以及快節(jié)奏心跳,伴隨著凜冽的男性氣息在她后背跟脖頸之間縈繞,最后停留在她耳廓跟臉頰處,像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化成灰燼。
即便看不到對方的長相,可她依然能清晰感覺出來對方的面部線條,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以及涼薄的唇瓣跟鋒利的下頜,甚至還有隨著心跳呼吸微微滾動的喉結(jié)。
對方法沒有說一句話,可她就是覺得很熟悉,甚至能幻聽到他的聲音,已經(jīng)那雙幾乎能夠穿透她胸膛的雙目。
婉晴想要叫喊,可轉(zhuǎn)念一想這分明是人家設(shè)好的局,就是等著她往里面跳,她叫了反而正著對方的道,而且那樣只會讓自己失去力氣,更加沒有反抗的能力。
過了不知道多久,婉晴這才聽到背后的男人輕笑道:
“怎么?感到很意外是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