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看著他這副急于“討要名分”的樣子,再聽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笑聲,那笑聲如同冰雪初融的溪流,清泠悅耳。
    她抬起眼,眸中還帶著初醒的水光和未散的羞意,卻清晰地看向他,聲音輕柔卻肯定:
    “知道了。”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垂下,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坦誠,
    “會負責(zé)的?!?
    說完,似乎耗盡了所有的勇氣,她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了他溫暖結(jié)實的胸膛里,不肯再抬頭。
    這個動作,比任何語都更清晰地表達了她的心意——她認了,這個人,這段感情,她不想再逃避了。
    蔣亮先是不敢置信地愣住,隨即,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他感覺自己像是瞬間被拋上了云端,整個世界都開滿了絢爛的花朵。
    “顏顏,我的顏顏。”他激動地低喊,雙臂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頭,急切地尋找她的唇,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再帶有昨夜那種試探和不確定,而是充滿了確認后的喜悅、激動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陽光暖暖地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空氣中彌漫著甜蜜的氣息。
    剛剛平息不久的激情,輕易地被這個清晨的吻再次點燃。溫度攀升,喘息交錯,在陽光明媚的上午,愛意再次肆意流淌,將兩顆心更緊密地融合在一起。
    這一次,不再是黑夜里的沖動,而是光明正大的彼此擁有,是塵埃落定后的心安與甜蜜。
    自那一夜之后,蔣亮便理直氣壯地開始了他的“同居”生活,美其名曰是照顧女友,實則就是死皮賴臉地帶著自己的東西堂而皇之地占據(jù)了溫顏公寓大半的衣柜和浴室空間,趕都趕不走。
    他像是得了某種“名分焦慮癥”,幾乎每天都要抱著溫顏追問:
    “顏顏,我們這算是在一起了吧?”
    “顏顏,我什么時候能轉(zhuǎn)正成你官方認證的男朋友?”
    “溫總,小的伺候得還滿意嗎?能給個名分不?”
    蔣亮生怕溫顏一個反悔,他又被打回原形。
    那副患得患失、急于確認的樣子,哪里還有半點昔日蔣大少游戲人間的風(fēng)流姿態(tài),活脫脫一個陷入熱戀的毛頭小子。
    溫顏看著他這副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心軟。
    她一邊整理著新公司的文件,一邊頭也不抬地敷衍:“知道了知道了,等我公司這邊穩(wěn)定下來,就給你‘名分’,現(xiàn)在剛起步,忙得腳不沾地,沒空官宣?!?
    蔣亮雖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但也不敢真耽誤她的事業(yè),只能委委屈屈地湊過去,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哼哼唧唧:“那親一下總可以吧?不然我心靈受到創(chuàng)傷,沒法好好給你當賢內(nèi)助了。”
    溫顏被他磨得沒辦法,只好放下文件,轉(zhuǎn)頭在他唇上快速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