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亮甚至不需要說什么,只是帶著一身毫不掩飾的低氣壓和那雙寫滿“生人勿近”與“這是我的所有物”的銳利眼眸走近,
    原本還圍著溫顏高談闊論的幾位男士瞬間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
    蔣亮的目光淡淡掃過他們,沒有停留,最終落在溫顏身上,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聊完了嗎?我找溫小姐有點事?!?
    這話說得客氣,但逐客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那幾位男士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得罪這位蔣家少爺,更不敢和他爭搶女人,只得訕訕地笑了笑,找了個借口迅速散開,仿佛慢一步就會被他的眼神凍傷。
    角落里瞬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溫顏看著那群被“嚇跑”的男士,又看看一臉理所當(dāng)然、仿佛清理了自家門戶般的蔣亮,只覺得一陣無語。
    她連應(yīng)付的笑容都懶得維持了,直接無視了站在面前的蔣亮,重新坐回那張單人沙發(fā),拿起旁邊小幾上的一碟精致甜點,用小叉子慢條斯理地享用起來,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夜景,徹底把他當(dāng)成了空氣。
    蔣亮:“???”
    他預(yù)想中溫顏或許會生氣,會質(zhì)問他,甚至可能像以前那樣冷嘲熱諷幾句,但他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是完全無視。
    這種被當(dāng)作透明人處理的方式,比任何激烈的反駁都更讓他挫敗和……炸毛!
    蔣亮感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積蓄的怒火和醋意無處發(fā)泄,憋得他胸口發(fā)悶。
    他想發(fā)作,想把她手里的點心碟子搶過來,想扳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但殘存的理智和對她脾氣的了解,主要是怕真的惹毛了她更難哄,讓他硬生生忍住了。
    于是,這位在商場上叱咤風(fēng)云、在社交場中游刃有余的蔣家大少,此刻就像一只被惹毛了卻又不敢伸爪子、只能自己齜牙咧嘴生悶氣的豹貓。
    他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了溫顏旁邊的沙發(fā)上,雙臂環(huán)胸,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神死死地盯著溫顏的側(cè)影,試圖用目光讓她感到“壓力”。
    然而,溫顏依舊吃得專注,看得悠閑,仿佛旁邊只是多了一個不太美觀的裝飾品。
    蔣亮內(nèi)心的彈幕已經(jīng)瘋狂刷屏:
    她居然還在吃。
    那塊破蛋糕有那么好吃嗎?比跟我說話還有趣?
    她是不是故意的?
    我好氣,但我不能發(fā)火!
    這女人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多看我一眼!
    他就在這種極度憋屈和自我較勁的狀態(tài)下,坐在溫顏旁邊,自己氣自己,周圍的低氣壓幾乎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結(jié)界,讓原本想來這個角落休息的其他人也都望而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