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離開。溫顏回應(yīng)著,手指劃過他緊繃的背部肌肉。
    再說一遍。他要求道,聲音里有一絲溫顏從未聽過的脆弱。
    我不會離開你,宴臣。永遠(yuǎn)不會。她承諾著。
    孟宴臣捧起她的臉,眼神熾熱得幾乎要將她灼傷。
    我要你發(fā)誓。他的聲音沙啞,用你最在乎的東西發(fā)誓。
    溫顏沒有猶豫,她抬手撫摸他的臉頰,輕聲說:我以我的生命起誓,孟宴臣,我不會再離開你。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閘門,孟宴臣的吻如暴風(fēng)雨般落下。他緊緊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
    溫顏聽到他在她耳邊一遍遍重復(fù)她的名字,像在念某種神圣的咒語。
    結(jié)束后,孟宴臣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起身,而是繼續(xù)將她鎖在懷中,臉埋在她的頸窩處。
    溫顏能感覺到他的睫毛在她皮膚上輕輕刷過,有些濕潤。
    對不起。他悶聲說,我剛才...是不是太過了。
    溫顏轉(zhuǎn)身面對他,在極光下看著他微微發(fā)紅的眼眶。
    你沒有太過了。她輕聲說,吻了吻他的眉心。我明白,宴臣,我知道自己離開的太沖動,但是離開后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愛你,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孟宴臣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證明給我看。他壞笑著,手指開始在她腰間游走。
    溫顏假裝思考,在他俯身時突然說:比如...我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是去泡溫泉!
    孟宴臣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狡猾。他輕咬她的鎖骨作為懲罰,但還是起身為她拿來浴袍。不過既然夫人要求了...
    他們來到酒店頂樓的露天溫泉,四周是皚皚白雪,頭頂是舞動的極光。
    溫顏靠在孟宴臣懷中,熱水舒緩著運動后的肌肉。
    明天想去哪里?孟宴臣問,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她的發(fā)梢。
    我想去看冰洞。溫顏說,藍(lán)色的那種。
    他簡單地回答,但語氣里的寵溺讓溫顏心頭一暖。
    兩人在冰島玩了近半個月才回燕市。
    回到燕市才知道,許沁為了宋焰和家里決裂,已經(jīng)搬出孟家,還當(dāng)著孟父孟母的面摔了家庭照。
    孟宴臣回去后和孟父孟母在書房中談了好久,他告訴他們他這些年的感受,和許沁對這個家的排斥。
    不可否認(rèn)的是,因為許沁,孟宴臣曾經(jīng)對父母怨懟過,失望過,被許沁的思想影響著。
    孟父孟母徹夜未眠,差點失去孟宴臣這個兒子,終于在想明白后解除了對許沁的收養(yǎng)關(guān)系,收回給許沁的一切。
    他們想通了,就讓許沁過她想要的生活吧,把她養(yǎng)到這么大,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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