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感到血液涌上頭頂：你以為我愿意嗎？看著喜歡的人卻不能說，那種感覺你知道嗎？我甚至想過告訴你，但每次看到你談起她的樣子，我就...

就怎樣？肖亦驍挑釁地湊近，就決定繼續(xù)當你的好好先生？孟宴臣，你他媽就是個懦夫！

這句話像一把刀刺進孟宴臣的心臟。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夠了！你以為只有你的感情重要？我也痛苦過！但我尊重溫顏的選擇，她不喜歡你，我有什么辦法？

然后呢？肖亦驍也站起來，兩人幾乎鼻尖對鼻尖，等我放棄了，你就趁虛而入？

孟宴臣一把揪住肖亦驍的衣領，你們認識這么多年了她都沒喜歡上你，你為什么不能痛快一點讓她幸福一點。

肖亦驍的表情凝固了，眼中的怒火漸漸被震驚取代。

孟宴臣松開手，聲音低了下來：我掙扎過，亦驍。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但我是真的愛她，看到她我才知道自己是活著的。

酒吧的燈光在兩人之間投下斑駁的陰影，周圍的嘈雜聲仿佛遠去了。

肖亦驍緩緩坐回椅子上，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疲憊，我早該看出來的。每次我們幾人一起，你看她的眼神...我真是個瞎子。

孟宴臣也坐下來，為自己倒了杯酒：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告訴你。

肖亦驍搖搖頭：不，你沒錯。溫顏從來就不是我的，她有自己的選擇權。

他苦笑一聲，我只是...需要點時間消化。

兩人沉默地喝了一會兒酒，酒吧里的音樂換成了舒緩的藍調。

她...她還好嗎？肖亦驍突然問，她開心嗎？

孟宴臣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很好。她最近經常熬夜，我總得盯著她按時吃飯。

肖亦驍看著他，眼中的敵意漸漸消散：你可不是一個會照顧人的人。

沒辦法，誰讓我喜歡她呢。孟宴臣輕聲一笑。

這句話讓兩人之間的氣氛又變得微妙起來。

肖亦驍盯著酒杯，突然說：你知道嗎，我其實早就不喜歡她了。只是...不甘心而已。

孟宴臣抬頭看他。

從小到大她都把我當哥哥，我早就知道我們沒可能。肖亦驍轉動著酒杯，但看到她和你在一起，我還是...媽的，我真是個混蛋。

你不是。孟宴臣輕聲說，換做是我，反應可能更激烈。

肖亦驍突然笑了：最不能勉強的就是感情。

孟宴臣也笑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你肖亦驍可不是會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的性子。

呵，那得看是什么樣的樹了。肖亦驍感嘆，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哪里這么容易。

孟宴臣舉起酒杯：總會遇到的。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酒精作用下，氣氛漸漸緩和。

說真的，肖亦驍放下酒杯，表情變得嚴肅，你對小顏是認真的？

比任何時候都認真。孟宴臣毫不遲疑地回答。

肖亦驍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后點點頭：好。那你要好好對她，否則我真的會揍你。

孟宴臣心中一暖：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