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關上后,孟宴臣立刻將溫顏壓在鏡面上,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耳邊,你和那個男的聊得很開心?
溫顏試圖推開他,你裝醉?
回答我。孟宴臣的聲音低沉而危險,金絲眼睛泛著冷冽的光。
之前在國外的一個學長,很久沒見聊了幾句。溫顏別過臉,宴臣,你先放開我,監(jiān)控...
孟宴臣充耳不聞,手指撫上她裸露的肩膀,正是剛剛別人碰過的地方,他碰你了。
宴臣!溫顏終于掙開他的桎梏,他就是幫忙拍去了一個小蟲子,沒別的,你總是這樣患得患失,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溫顏覺得今天自己的情緒有些沒控制住,對孟宴臣的話重了一些,但是自己確實對孟宴臣的疑心有些生氣。
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孟宴臣搖搖晃晃地走出去,故意踉蹌了一下。
果然,溫顏立刻上前扶住他,所有的怒氣都化為了擔憂。
我送你回家。她嘆了口氣,從他口袋里摸出車鑰匙。
車內,孟宴臣靠在副駕駛上,半閉著眼睛,從睫毛的縫隙中,他看到溫顏緊抿的嘴唇和握方向盤發(fā)白的指節(jié)。
她生氣了,但更多的是擔心還有心疼。這個認知讓他心里那團火稍微平息了些。
為什么和別的男的說那么多話...孟宴臣小聲嘟囔,聲音里帶著刻意為之的委屈。
溫顏瞥了他一眼,你是在吃醋嗎,孟總?
我沒有。他立刻否認,卻把頭靠在了車窗上,像個賭氣的孩子。
溫顏忍不住笑了,天啊,孟宴臣,你這樣子要是被公司的人看到,你的高冷形象就全毀了。
只給你看...他喃喃道,伸手去抓她的手,顏顏,別和他走太近...
溫顏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平日里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孟總,此刻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大男孩。她把車停在路邊,轉身面對他。
宴臣,看著我。她捧起他的臉,在漫長的時間里,我只喜歡過你,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誰。
孟宴臣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內亮得驚人,證明給我看。
溫顏湊上去,輕輕吻住他的唇。
這個吻開始時很溫柔,但很快就被孟宴臣反客為主。他扣住她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抹去今晚所有的不愉快。
以后不許和他單獨說話...分開時,他抵著她的額頭命令道。
溫顏笑著搖頭,霸道。
我是認真的。孟宴臣突然嚴肅起來,顏顏,我們公開吧。我不想再躲躲藏藏,不想看到別人碰你卻不能說什么。
溫顏沉默了片刻,你在等我?guī)滋旌貌缓?,我找個時間跟亦驍哥談談。
孟宴臣長嘆一口氣,將她拉入懷中,好,那你要答應我,要快點,我要等不及了。
溫顏無奈地答應,手指撫平他皺起的眉頭,不過真沒想到,堂堂孟總會吃醋成這樣。
他喜歡你,孟宴臣悶悶地說,我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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