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走近她,假裝觀察磚墻,實則余光注視著她因為興奮而微微發(fā)亮的眼睛。
他今天約她出來,名義上是要實地考察新地塊,實際上是自己想要找機會多接觸她沒想到下雨了。
上一次也是下雨天他送她回家,這一次不知道會不會有不同的故事。
我聽說你之前改造過法國的一個城堡?孟宴臣狀似隨意地問道,卻在暗地里認真的惡補了溫顏的曾經(jīng)。
溫顏驚訝地轉(zhuǎn)頭看他,你知道那個項目?那是我畢業(yè)后接的第一個大型改造。
我在《建筑評析》上看到過報道,保留法式浪漫的原貌改造成新式酒店,很有創(chuàng)意。孟宴臣嘴角微揚,尤其是用紅酒桶做的那個裝置藝術。
溫顏眼中的驚訝轉(zhuǎn)為欣喜,沒想到你會關注這種國外雜志。
她頓了頓,小孟總對建筑很感興趣?
叫我宴臣就好。孟宴臣微笑,家父喜歡收藏古建筑構件,從小耳濡目染了一些皮毛,而且集團也接觸了很多新的地塊,有關注這方面。
雨勢越來越大,廠房內(nèi)的光線逐漸暗下來。
遠處傳來隱約的雷聲,溫顏不自覺地抱了抱手臂,心中煩悶。
孟宴臣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突然想起那天亦驍?shù)淖碓?,他說她最討厭下雨天,孟宴臣關注著溫顏的情緒,小心的詢問,“你喜歡下雨天嗎?”
溫顏不知道孟宴臣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抬頭瞥了一眼孟宴臣,頓了頓,像是回憶起了什么,回道:“沒什么,只是覺得下雨天有無盡的傷感?!?
孟宴臣看著溫顏的表情變得憂傷,連忙打住,不敢細問下去。
冷嗎?孟宴臣說道。
有點。沒想到燕市的夏天還會這么涼。她笑了笑,鼻尖微微發(fā)紅。
“燕市多雨季,下雨時總帶著絲絲涼意。”孟宴臣重新拿起那件半濕的外套,雖然不太干,但總比沒有好。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將外套披在她肩上。
溫顏愣了一下,沒有拒絕,說了一句,謝謝。
她的聲音輕了幾分,溫顏突然覺得自己被溫暖包圍,鼻尖還聞到屬于孟宴臣的雪松的香氣,清冽又干凈的味道。
兩人找了一處干燥的角落坐下。孟宴臣從公文包里拿出平板電腦,既然被困在這里,不如我們討論一下長廊的規(guī)劃?
溫顏湊近看他調(diào)出的圖紙,發(fā)絲不經(jīng)意間擦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微癢。
孟宴臣強迫自己專注于屏幕,我們計劃保留60%的原有建筑結構,主要改造內(nèi)部空間。
溫顏的專業(yè)素養(yǎng)立刻顯現(xiàn)出來,她指著圖紙上的幾個點,這幾個廠房的承重結構很有特色,如果打通做成挑高空間,采光會非常好。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劃動,這里可以做成文創(chuàng)市集,這里適合藝術館,這里做咖啡廳和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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