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沒想到謝之遙會做這么多,在一些她都不在意的地方也做得如此合她的心意,也許這就是被認真對待吧。想到這里,她的眼眶也濕潤了。
別哭,妝會花。娜娜和許紅豆急忙遞上紙巾,謝之遙看到你哭,他肯定也撐不住。
大麥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場景感嘆道:“原來故事就在我身邊,謝總和顏顏的故事就夠我寫一本小說了?!?
溫顏破涕為笑,“那就麻煩我們大作家給我們好好寫啦?!?
“好,等我寫好,我先給你看,這將成為你們愛情的見證,說不定以后還能放在謝總的祠堂給后代觀看呢。”大麥信心滿滿。
溫顏和許紅豆、娜娜對視一眼,笑聲溢出這個小小的房間。
溫顏深吸一口氣,望向窗外那片金色海洋。
一年前,就是在這片向日葵花田里,謝之遙單膝跪地,問她愿不愿意讓今后的每一天都像向日葵追逐太陽一樣,永遠追隨幸福的方向。
時間到了?;槎Y策劃輕聲提醒。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當《夢中的婚禮》鋼琴曲響起時,所有賓客都站了起來,轉身望向那條鋪滿花瓣的小路。
謝之遙站在儀式臺中央,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然后,他看到了她——
溫顏挽著父親的手臂緩緩走來,陽光透過她輕盈的頭紗,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她手中的捧花不是常見的玫瑰,而是一小束盛開的向日葵,金黃的花瓣與她婚紗上的刺繡相映成趣。
她微微低頭,嘴角掛著羞澀而幸福的笑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謝之遙的心尖上。
那一刻,謝之遙感覺有什么溫熱的東西從眼眶涌出。他試圖眨眼忍住,但淚水已經不受控制地滑落。
溫顏抬頭看到他流淚的樣子,眼睛也立刻紅了,但她仍然對他綻放出最燦爛的笑容,就像他們初次相遇時那樣。
溫父將女兒的手交給謝之遙時,這位一向嚴肅的中年男人也哽咽了:我把我的珍寶交給你了,希望你以后好好待她。
謝之遙鄭重的回應道:“爸爸,我會的。”
謝之遙緊緊握住溫顏的手,發(fā)現(xiàn)她也在微微顫抖。
當他們的目光相遇時,溫顏用口型無聲地說:別哭。但這只讓謝之遙的眼淚流得更兇。
牧師微笑著開始儀式,但在謝之遙耳中,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
他只能感受到掌心溫顏的溫度,看到她眼中映出的自己和身后無邊的向日葵花海。
現(xiàn)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并宣讀誓。
謝之遙顫抖著取出那枚鑲嵌著向日葵花紋的戒指,托起溫顏的手。
他原以為自己能流利地說出練習了無數(shù)遍的誓,但第一個詞就哽在了喉嚨里。
我...他又試了一次,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顏顏,從大學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對我來說是最特別的...
說到這里,他的眼淚再次決堤。溫顏的淚水也滾落下來,但她只是溫柔地看著他,等待他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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