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突然房門被用力踹開,碰的一聲,使臣被嚇得跌坐在地上,大聲說道:“大膽,是誰敢這么對本大人。”
溫顏一步一步的走進(jìn)去,站在使臣面前,使臣抬頭看著氣勢凌厲的朝華長公主,暗暗吞了一口口水,顫抖著說道:“公..公主殿下,這是何意?”
“說,中洲發(fā)生什么事了,太后和皇帝現(xiàn)在如何?!睖仡佌曊f道。
使臣嚇得跪在地上,到底不敢說出中洲的事情,磕著頭說道:“臣不知公主殿下為何這么問,中洲一切甚好,太后和陛下更是好得不得了。”
溫顏輕笑一聲,說道:“呵,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溫顏抬手,侍衛(wèi)便將使臣拿下,將使臣綁在長椅上,帶著倒刺的鞭子一鞭的抽在使臣的身上,而溫顏則坐在廊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就像多年前在宮中一樣,在宮中自己便是這樣看著戚后肅清后宮的。
鞭打一陣,便潑上一盆鹽水,使臣的呼喊聲漸漸變小,終于要忍不住了,使臣狼狽又虛弱的說道:“公主殿下,我說,我說?!?
溫顏站起走到使臣面前,厲聲道:“說,便饒你一死,不然....”
“我說,我說....”使臣被嚇得尿失禁,顫抖的說了中洲的情況。
原來,這幾個月來,宦官趙騰和大將軍劉元勾結(jié),軟禁太后,架空皇帝,朝堂掌握在他們二人手中。
溫顏頓時覺得不好,她擔(dān)心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母后強硬,心有溝壑,自有掌權(quán)之心,皇弟仁善,心思純正,卻無大謀。
她在時還能在兩人之中周旋,求得母慈子孝,求得一方安穩(wěn),自己不過出嫁年余,兩人便得如此境地。
母子相爭,權(quán)臣得利,宦官當(dāng)?shù)溃四藴鐕住?
溫顏心中一緊,現(xiàn)兩人被困宮中暫無生命危險,但小人之心不可測,萬一他們傷害母后或者皇弟該怎么辦。
溫顏撐著桌子,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關(guān)心則亂。
“對了,夫君,夫君一定會有辦法的?!睖仡佅氲街苌?,他是她的依靠,也是皇弟的皇叔,一定會幫忙的。
可是現(xiàn)在周生辰帶著王軍還在平秦王那里演武,西洲去那里快馬加鞭也得三日才能到達(dá),待周生辰收到信再趕回來不知得多少日。
溫顏等不了了,溫顏派了留守的王軍前去向周生辰報信,自己則準(zhǔn)備帶著親信前往中洲救戚后和皇帝。
溫顏派書影召集了她從中洲帶來的親兵,自己則卸下釵環(huán),換下華服,穿上了她從溫府帶來的甲胄,那是她親生父母小時候為她準(zhǔn)備的,將門虎女,豈容小覷。
赤色的盔甲在蒙塵多年后終于得見天日,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光澤。
溫顏翻身上馬,一聲令下,馬蹄翻滾,朝著中洲方向而去。
趕了一天一夜,還有兩日便可到達(dá)京都,溫顏和親兵們在一片樹林中修整,溫顏揉了揉大腿,終究是很久沒有騎那么久的馬了,大腿內(nèi)側(cè)都被摩爛,血跡身處在純白的里衣上,但溫顏只草草灑了些藥粉,這些痛算不得什么,溫顏只想早日見到戚后和皇帝,確認(rèn)他們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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