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今日才明白自己的心,他已經(jīng)離不開溫顏了,他也不想再放溫顏回中洲了,她只能是他的王妃。
待顏兒醒了,自己再與她解釋。
書影再次大著膽子說道:“王爺,小姐很喜歡你,但她有時不敢喜歡你,希望您能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小姐,求您了王爺。”
書影說完磕了三個頭,周生辰讓她出去了。
周生辰眉頭緊蹙,第一次覺得如此挫敗,身為溫顏的夫君卻不懂她內(nèi)心的苦楚。
周生辰伸出手一點一點描摹溫顏的眉眼,輕聲喚道:“顏兒,等你醒來,我會告訴你,你是意外之喜,是心之所向。”
到了晚上,溫顏果然發(fā)起熱來,全身顫抖,大汗淋漓,又似在做噩夢,嘴里不停地喊著娘親。
周生辰只留下太醫(yī)和書影幫忙,其他人都趕回去,自己留在內(nèi)間照顧溫顏。
周生辰將溫顏靠在自己懷里,一手摟住,一手拿著湯匙一口一口的喂溫顏喝下退熱的藥,還好,溫顏求生欲很強,喂一半能喝下一半。
折騰了一晚,到早上果然退熱了。
時宜等人早早就等在門口,雖不敢進(jìn)去打擾,但也誠心的守在外面,祈禱師娘早日醒來。
到了中午時分,溫顏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看到熟悉的房間意識到自己已回了王府。
溫顏看到趴在床邊睡著的周生辰,想起來為周生辰披上披風(fēng),可還未將手抬起就感到背上撕裂般的疼痛,忍不住發(fā)出“嘶”的聲音。
周生辰因為擔(dān)心睡的不深,聽到聲音連忙看向溫顏,見溫顏終于睜眼,輕輕的趴在溫顏身上,將頭埋進(jìn)溫顏的頸窩,顫抖的哽咽道:“顏兒,你終于醒了。”
溫顏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因為干燥發(fā)出些許沙啞的聲音,撫摸著周生辰的墨發(fā),安慰道:“夫君,別擔(dān)心,我這不是醒了。”
周生辰輕輕的起身,親了親溫顏的手背說道:“顏兒,以后一定要以自己為先,你若出事,留下我一個人該怎么活下去。”
溫顏許是剛醒,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向以人為先的小南辰王竟會說出這樣的話。
周生辰反應(yīng)過來立刻叫太醫(yī)過來給溫顏把脈,好在一切均安,接下來溫顏只需好好臥床休養(yǎng)即可。
聽到師娘醒來的聲音,謝軍師和幾位徒弟也趕緊進(jìn)去看望溫顏。
特別是愧疚的時宜,急切的進(jìn)去跪在溫顏的床前,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師..娘,都...怪我。”,說著還輕聲的落著淚。
溫顏看著時宜,連忙叫鳳俏將人扶起來,可是溫顏固執(zhí)的跪著,不想起來。
溫顏伸出手朝著時宜招手讓時宜過來,時宜連忙跪上前來,溫顏說道:“十一不必自責(zé),這是我自愿的,我們是一家人,都愿意為大家付出不是嗎?”
時宜點頭道:“嗯。”但還是哭的泣不成聲。
溫顏輕聲說道:“十一都能說出聲了,我很開心,以后就罰十一多陪我聊天好了。”
時宜邊流淚邊說道:“師...娘,以后我...每日都過來,不,我搬過來...照顧師娘。”
一旁的周生辰看不下去了,咳了一聲說道:“搬過來就不必了,十一沒事過來陪著你師娘聊聊就好。”
“對啊,小師妹,你要是搬過來,那師父該住哪啊。”鳳俏緩和氣氛的調(diào)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