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安分守己,做好分內(nèi)之事,不該惦記的別惦記,不該招惹的別招惹。”主管領(lǐng)導(dǎo)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話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他沒必要跟秦建國夫婦過多糾纏,以他的身家背景與層級,只需點到為止,便能讓對方徹底收斂歪念,這便是頂層圈層的威懾力,無需聲色俱厲,便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說完,主管領(lǐng)導(dǎo)不再停留,轉(zhuǎn)身邁步走出包廂,挺拔的身影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與威嚴,包廂門輕輕合上,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困住了秦建國夫婦。包廂內(nèi)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兩人沉重急促的呼吸聲,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恐慌與懊悔。
秦建國緩緩抬起頭,眼底滿是頹然與后怕,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只覺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此刻才徹底認清自己與主管領(lǐng)導(dǎo)、霍塵之間的層級鴻溝,那不是資本能彌補的差距,而是世代積累的身家背景與圈層壁壘,自己從前的傲慢與自大,不過是井底之蛙的短視與無知。他認得主管領(lǐng)導(dǎo),卻從未真正了解過對方的身家底蘊,更低估了霍塵背后的勢力,如今栽了跟頭,才幡然醒悟,頂層圈層的水,遠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建國……我們……我們怎么辦啊……”蘇瑤曼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哭腔,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恐懼。她清楚,主管領(lǐng)導(dǎo)的話絕非危聳聽,以對方的身家背景,若真要追究他們過往的過錯,他們根本無力回天。
秦建國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卻壓不住心底的恐慌。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道:“還能怎么辦……安分守己整改,往后離霍塵遠遠的,再也別打任何歪主意……”他此刻連怨恨的心思都沒有,只剩下慶幸,慶幸主管領(lǐng)導(dǎo)只是敲打警告,并未直接追究,慶幸霍塵從未主動動用家族勢力報復(fù),否則他們早已萬劫不復(fù)。
夜色愈發(fā)濃重,包廂里的沉悶氣息幾乎讓人窒息。秦建國夫婦蜷縮在沙發(fā)上,久久無法回神,他們清楚,經(jīng)此一事,他們徹底失去了與霍塵抗衡的資格,甚至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而主管領(lǐng)導(dǎo)的身家背景與威懾力,也成了他們心底揮之不去的陰影,讓他們深刻明白,在真正的頂層勢力面前,他們所謂的成功與資本,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塵埃,圈層壁壘一旦形成,便難以逾越,唯有認清自身定位,安分守己,才能保住現(xiàn)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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