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國只覺得后背發(fā)涼,冷汗順著額角滾落,先前的不甘與怨懟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深深的忌憚與后怕。他終于明白,霍塵當初面對打壓時的隱忍,不是懦弱,而是不屑于動用家族勢力;如今回國后的從容硬剛,也不是靠運氣,而是有足夠的底氣支撐。自己之前的算計與挑釁,在霍塵的家族勢力面前,簡直如同跳梁小丑般可笑。
“不止母系家族,她父系這邊的外婆家,在政法系統(tǒng)也有不少人脈,雖不算頂級勢力,但護她周全、幫她厘清是非,綽綽有余?!敝鞴茴I導繼續(xù)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警告,“她一路走來,靠的從來不是運氣,是自己的天資與努力,更是背后家族的隱性支撐。你們之前打壓她,本就觸了她家族的底線,只是她不愿聲張,如今你們還想著找她麻煩,無異于以卵擊石。”
蘇曼莉臉色慘白,渾身發(fā)軟,先前想給霍塵使絆子的心思徹底煙消云散,只剩下恐慌。她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在會議上的難堪,根本不是霍塵刻意針對,而是霍塵本就有足夠的實力與底氣問責,若霍塵真要追究,別說自己的婦聯(lián)主任職位保不住,恐怕整個秦家都會受到牽連。
主管領導看著兩人失魂落魄的模樣,眼底沒什么波瀾,他本沒必要說這些,但霍塵的家族曾打過招呼,讓她安心打拼,不必受無謂的騷擾,如今秦建國夫婦不知收斂,他只好出面敲打,斷了他們的歪念?!盎魤m性子低調(diào),不愿張揚家族背景,一心只想做實事,你們最好識趣些,往后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工作,別再去招惹她,也別再惦記那些沒用的算計?!?
說完這些,主管領導不再看兩人一眼,轉(zhuǎn)身揚場而去,包廂門被輕輕帶上,卻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徹底擊碎了秦建國夫婦的僥幸心理。包廂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先前的怨懟、不甘、算計,此刻盡數(shù)化為恐慌與懊悔。
秦建國癱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的酒杯早已滑落,酒水灑了一身也渾然不覺。他此刻才徹底明白,霍塵的逆風翻盤,從不是靠運氣,而是實力與背景的雙重加持,自己當初的傲慢與自大,不過是因為眼界狹隘,低估了對方的底蘊。那些被他視為“污點”的抄襲門,在霍塵的家族勢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需輕輕抬手,便能徹底抹去,而自己當初的打壓,如今想來,竟有些不自量力。
蘇瑤曼蜷縮在沙發(fā)上,臉色慘白如紙,眼淚無聲滑落,滿心都是后怕。她知道,主管領導的話絕非危聳聽,霍塵背后的勢力,足以輕易摧毀他們?nèi)缃駬碛械囊磺?,往后別說報復,能安穩(wěn)度日就已是萬幸。
夜色更濃,包廂里的沉悶氣息幾乎讓人窒息。秦建國夫婦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心底的歪念早已被徹底掐滅,只剩下對霍塵的敬畏與對自身處境的擔憂。他們終于清楚,霍塵從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過往的糾葛,若是霍塵真要追究,他們根本無力回天,唯有安分守己,才能保住現(xiàn)有的一切。而霍塵那份低調(diào)沉穩(wěn)的風骨,此刻也有了清晰的答案——背靠深厚底蘊,卻仍愿憑己之力打拼,這份通透與堅韌,遠非他們所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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