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悕卓開口道:“天怪冷的,先生,咱們回家吧。”
傅悉搖搖頭,回答:“這兒的風景挺好的。”
“讓您見笑了,先生是城里人,這些野花野草,俺們鄉(xiāng)下人見得多了。”霍悕卓說道。
傅悉沒有說話,風揚起他的風衣,衣角輕輕飄揚,隨后又緩緩落下,貼回他的身上。風停了,衣服也隨之垂落。
霍塵看著他,輕聲說:“傅先生,那個駝鈴,您可以放下了。”
傅悉低下頭,沉默不語。
“都過去了。”女孩輕聲說道。
傅悉的眼眶里,淚珠悄然浮現(xiàn)。
雪嶺巍峨,胡楊叢生,駝鈴的聲音消散在風中。雪停了,鈴聲也隨之沉寂。
無人回應這份寂靜。
“我走了。”男人開口說道。
女孩低下頭,依舊沒有說話。
“先生。”霍悕卓開口了,語氣平淡,“人這一輩子,總有生死離別、悲歡離合,說到底,還是看我們自己的造化。”
傅悉輕聲應道:
“是啊。”
說完,他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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