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覺得方便,也信任‘洞神’未來的發(fā)展,你也可以選擇,將這筆資金,作為資本金,正式注入到‘洞神資本’的池子里來。我會讓財務(wù)和法律團(tuán)隊,立刻著手,為你核算清楚相應(yīng)的股權(quán)比例。這一點(diǎn),你完全可以放心。”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開誠布公地對莎瑪提及“洞神資本”最核心的股權(quán)問題。
這不僅僅是對她剛剛那份真摯情感的回應(yīng)與認(rèn)可,更是對她個人能力、背后所代表的潛在資源(即便她已毅然決然地放棄了王室身份),以及她未來可能在“洞神”扮演的角色的,一種最高級別的尊重與鄭重其事的邀請。
莎瑪終于緩緩地、仿佛用了很大力氣般,抬起了頭。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如同天邊燃燒到最后、色彩最為濃郁絢爛的晚霞,殘留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平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嫵媚。
但此刻,她那雙如同最純凈的藍(lán)寶石般的眼眸中,之前的羞澀與慌亂,已然被一種更為復(fù)雜、更為深沉的情愫所取代——
那里面有被他這番鄭重提議所感動的瑩潤水光,有對自己決定的無比堅定,更有一種不容任何人置疑的、帶著某種執(zhí)拗的純粹。
她輕輕地,但卻異常堅定地?fù)u了搖頭,聲音雖然依舊很輕,卻像珍珠落在玉盤上,清晰無比地傳入蘇景明的耳中:“不。”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眼神清澈而坦蕩地看著他。
“那二十億,我當(dāng)初說了,是投給這片景區(qū),投給這里的山水,和這里的人的。是……為了能讓這片土地,變得更好,也是為了……能讓我自己,有一個名正順的、可以扎根在這里的理由。”
她說到“留在這里”時,聲音不自覺地微微低沉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感流露的顫音。
但隨即,她便抬起眼眸,勇敢地、毫不退縮地迎上蘇景明那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至于‘洞神’……”她的語氣變得更加柔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更改的決絕。
“那是你,和你那群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們,用無數(shù)次浴血奮戰(zhàn),共同打拼出來的心血結(jié)晶。我……
我不想因為金錢的注入,讓它摻雜進(jìn)任何不必要的因素,從而讓我們之間剛剛……剛剛開始的一切,變得不再那么純粹,甚至……復(fù)雜起來。”
她的話語,因為內(nèi)心的情感而顯得有些斷續(xù),不夠流暢,但其中所表達(dá)的核心意思,卻如同經(jīng)過精心打磨的鉆石,每一個切面都閃爍著清晰而堅定的光芒。
她拒絕用世俗的金錢與股權(quán),來衡量和捆綁他們之間這份剛剛破土而出、脆弱而珍貴的情感萌芽,她想要竭盡全力,去守護(hù)這份來之不易的純粹。
與此同時,她也無比堅定地恪守著自己最初的決定——
那二十億,是她與過去那個身份、那種生活徹底告別的莊嚴(yán)儀式,也是她斬斷所有退路、義無反顧地走向未知新生、尋找自我價值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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