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明沒有回應(yīng),只是等她過去后,自然的松開了枝條,繼續(xù)前行。
倒是一旁的江珊珊看到了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故意大聲對楊老黑說:“老黑啊,咱們這后勤保障工作還得加強!你看,光顧著規(guī)劃5a景區(qū)的大藍(lán)圖,差點把咱們國際友人‘掛’在路上了!
回頭記得找把鐮刀,把這些攔路的‘刺頭’都給它收拾利索了,也算為咱們景區(qū)升級做點前期貢獻!”
楊老黑憨厚地回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曉得了,珊珊局長!等開完會我就來弄!保證不給咱們爭創(chuàng)5a拖后腿!”
越往上走,瀑布的轟鳴聲越發(fā)震耳欲聾,仿佛整個山谷都在隨之共振。空氣也變得極其濕潤,彌漫著濃郁的水汽和植物腐爛后特有的、帶著生命輪回氣息的泥土芬芳。
終于,在艱難地攀過一段幾乎需要手腳并用的陡坡后,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來到了七小河瀑布上方的一處巨大巖架之上。腳下,是萬馬奔騰般咆哮著傾瀉而下的巨大水簾,砸入下方深不見底的碧潭,激起漫天白茫茫的水霧,在陽光的折射下,數(shù)道彩虹時隱時現(xiàn),蔚為壯觀。
這里已經(jīng)能看到一年前修建的簡陋觀景臺的痕跡,木頭欄桿有些地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腐蝕的跡象,地面也有幾處不平整。
而對岸,幾位頭纏青布帕、身穿靛染土布長衫的老人,正坐在幾塊平整的大石頭上,抽著長長的竹根煙桿,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他們。正是七小河村的老族長和幾位寨老。
“老族長!各位阿公!等久了吧!”江珊珊立刻換上當(dāng)?shù)赝猎挘曇羟宕嗟卮蛑泻簦觳接松先ァ?
蘇景明也快步跟上,用流利的土話與老人們寒暄起來,語氣恭敬而熟稔。莎瑪站在稍遠(yuǎn)一些的地方,看著蘇景明與那些面容黝黑、布滿皺紋卻眼神清亮的老人自然地拍著肩膀。
說著她完全聽不懂的語,那畫面和諧得仿佛他本就是他們中的一分子。這與她在迪拜王室、在華爾街見到的那個金融驕子形象,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一種難以喻的感覺在她心中彌漫開來,讓她對眼前這個男人,對這片土地,產(chǎn)生了更深的好奇。
楊老黑手腳麻利地從帶來的背包里取出幾個搪瓷缸子,跑到巖壁邊接了些清冽的山泉水,遞給各位老人和蘇景明他們。
“這位是……蘇娃子那個外國朋友?”老族長接過缸子,渾濁卻銳利的目光落在了莎瑪身上,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問道。
他記得這個女娃,上次來考察競標(biāo)的時候,穿得金光閃閃,前呼后擁,沒想到這次竟是這般樸素模樣,還跟著景明他們爬到了這剛運營一年就問題不少的山上來。
蘇景明點點頭,也用普通話介紹道:“是的,老族長,她叫莎瑪,是……我的朋友。這次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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