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為了我們畢節(jié)的發(fā)展,為了七小河、九洞天那些老鄉(xiāng)能過上好日子!不過說真的,景明,這次你們可是露了大臉了,連省里領(lǐng)導(dǎo)都關(guān)注了,后續(xù)的壓力可不小,必須給我做成標(biāo)桿工程!”
“放心,標(biāo)桿不敢說,但一定會是我們傾盡全力的心血之作。”蘇景明語氣鄭重。
“這還差不多!”江珊珊滿意地頓了頓,隨即話鋒一轉(zhuǎn),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微妙,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刻意壓低了點聲音,“哎,我說景明,有個事兒得跟你通個氣兒,挺……有意思的。”
“哦?什么事?”蘇景明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那位……迪拜的莎瑪公主,記得吧?之前跟著那個叫露易絲的外國女人,來咱們這兒考察過,還在老族長家吃過長桌宴的那個?”江珊珊提醒道。
“記得。”蘇景明的聲音不易察覺地低沉了一絲,徐震天和徐一蔓也立刻投來關(guān)注的目光。莎瑪和露易絲之前為了競標(biāo),確實親自來過七小河和九洞天實地考察,當(dāng)時還是他和江珊珊陪同介紹的。
“她不是沒參加投標(biāo)嗎?我們都以為她早跟著那個露易絲飛回迪拜去了。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
江珊珊賣了個關(guān)子,語氣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她沒走!并且是一個人,就帶了個小背包,今天下午,自己摸到七小河村去了!直接找到楊老黑,說要住你家那棟老吊樓!”
“什么?!”這次出聲的是徐一蔓,她驚訝地捂住了嘴,看向蘇景明,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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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明也愣住了,這個消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莎瑪……一個人?去了七小河?還要住在他那棟除了結(jié)實的木頭和滿屋的舊書、幾乎沒有任何現(xiàn)代舒適可的老房子里?她想做什么?
“景明,她……她這是什么意思啊?”徐一蔓忍不住問道,語氣里帶著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電話那頭的江珊珊顯然聽到了徐一蔓的話,接過話頭:“什么意思?我們也納悶?zāi)兀罾虾陔娫挻虻轿疫@兒的時候,舌頭都快打結(jié)了,說‘景明哥那個外國公主朋友又來了,這次一個人,還要住他那破房子,這可咋整?’”
江珊珊模仿著楊老黑那帶著濃重鄉(xiāng)音、焦急又樸實的語氣,惟妙惟肖,讓緊張的氣氛里不由得多了一絲幽默。
蘇景明幾乎能想象出楊老黑撓著頭、一臉為難的樣子。
楊老黑是他光屁股玩到大的鄰居兄弟,比他小兩歲,一直叫他“景明哥”,為人憨厚仗義,是他最信任的兒時伙伴,也是他委托照看老屋的人。
“她現(xiàn)在人在哪里?”蘇景明沉聲問,眉頭微蹙。
“就在你家老吊樓那兒呢!”江珊珊說,“楊老黑和他媳婦兒正陪著,估計正手忙腳亂地收拾呢。你說這公主殿下,放著迪拜的宮殿不住,五星級酒店不去,非要跑來找你那老屋體驗生活?
這唱的是哪一出啊?”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好奇和探究,“我看她這樣子,不像是來游山玩水的,倒像是……嗯,心里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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