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更習(xí)慣那個在危機中與她并肩作戰(zhàn)、偶爾還會流露出脆弱和沖動的亞歷山大。
而不是眼前這個冷靜得像一臺精密機器,正在有條不紊地執(zhí)行“自我剝離”程序的男人。
“所以。”露易絲終于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輕松,掩飾著內(nèi)心的波瀾。
“你的宏偉計劃就是,放棄這里的一切,帶著你的三十億‘私房錢’,回到你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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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州黔西北的山溝溝里,去找你的老同學(xué),那位美女旅游局長,投資點‘小項目’,然后……看看能不能再續(xù)前緣,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安穩(wěn)生活?”
她的描述帶著明顯的夸張和調(diào)侃,但亞歷山大并沒有反駁,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基本上,就是這樣。”
“哈!”露易絲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但又笑不出來,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亞歷山大·王,從迪拜王室駙馬的候選人,到貴州山區(qū)的一個……旅游項目投資人?
這身份的落差,簡直比珠穆朗瑪峰到馬里亞納海溝還要大!
我真不知道該佩服你的灑脫,還是該懷疑你的腦子是不是真的被門夾了!”
她站起身,幾乎與亞歷山大鼻尖對鼻尖,那雙碧藍的眼睛里燃燒著怒火和不解。
“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個位置!觸摸到了真正頂級權(quán)力的邊緣!
就因為女王的一個提議,你就要像個被嚇壞的孩子一樣,扔掉所有玩具,跑回你媽媽的懷抱?
你就這么害怕承擔(dān)責(zé)任?害怕做出那個‘純粹’的選擇?哪怕那個選擇能讓你站在世界之巔?!”
亞歷山大平靜地承受著她的逼視,眼神里沒有退縮,只有一種深沉的疲憊和堅定。
“露易絲,那不是世界之巔,那是一座黃金打造的、沒有出口的迷宮。站在那迷宮的中心,代價是迷失我自己。
我害怕的不是責(zé)任,是那種連靈魂都要被同化、被交易的徹底異化。
回到黔西北,不是退縮,是回歸。回歸到一種我能夠理解、能夠掌控,能讓我感到……心安的生活。”
“心安?”露易絲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詞,重復(fù)了一遍,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就為了這兩個字,你放棄的是多少人幾輩子都奮斗不來的東西!”
“是的,就為了這兩個字。”亞歷山大的回答異常簡潔,卻重若千鈞。
露易絲死死地盯著他,仿佛想從他眼中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或偽裝。
但她失敗了,他的眼神像黔西北的深潭,清澈,卻望不見底,只有一片決然的平靜。
良久,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拉開距離,臉上恢復(fù)了那種玩世不恭的、屬于華爾街女王的面具。
“好吧,好吧!”她揮了揮手,語氣變得輕佻起來,仿佛剛才的激動從未發(fā)生。
“人各有志,你去找你的‘心安’,我去擁抱我的……嗯,‘刺激’和‘權(quán)勢’。”
她走到吧臺,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卻沒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那么,祝你……”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最終扯出一個算不上好看的笑容。
“祝你歸途順利,亞歷山大。也祝你和你的……江珊珊局長,早日‘成為一家人’。”
她舉起酒杯,向他示意,動作優(yōu)雅,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疏離。
亞歷山大看著她,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這或許就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jié)局了。
沒有撕破臉,沒有互相怨恨,只是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平靜地分道揚鑣。
他也舉起了自己那只空酒杯,向著露易絲的方向,虛碰了一下。
“保重,露易絲。”
沒有更多的語。總統(tǒng)套房的奢華依舊,威士忌的余香仍在空氣中飄蕩,但某些東西,已經(jīng)在這一刻,徹底改變了。
亞歷山大轉(zhuǎn)過身,不再看露易絲,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投向那遙遠東方的、被夜色籠罩的方向。
那里,有他的七小河瀑布,有他的九洞天,有他未竟的夢想,和……一個或許還在等待他的女人。
他的歸程,尚未開啟,但方向,已然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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