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也絕不能,讓一段可能開始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摻雜著如此沉重的算計和目的。那對她不公平,對我……也是一種靈魂的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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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變得悠遠而深沉,仿佛穿透了這金碧輝煌的套房墻壁,回到了那片遙遠的、籠罩在黔西北霧靄山嵐中的土地。
“我不能……不能再重蹈徐一蔓的覆轍了,露易絲。
當年在七小河瀑布,我的搖擺不定,我的野心勃勃,我的……不夠純粹,最終點燃了毀滅的引線。
徐一蔓用最極端的方式告訴我,在情感和野心的鋼絲上跳舞,最終只會摔得粉身碎骨。
而這一次,女王陛下給出的選擇題,比徐一蔓那次更加殘酷,更加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她要的,是徹底的、不留一絲退路的歸屬。
是要我亞歷山大·王,從此以后,在面對生我養(yǎng)我的父母,面對我們一起長大的楊老黑、老族長,面對像江珊珊那樣信任我的故友。
面對貴州黔西北那每一寸熟悉的土地時,都只能以一個‘外國人’、一個‘他者’的身份去面對嗎?”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那是游子對故土最深切的眷戀與彷徨。
“祖國……它或許不完美,它用它的方式,艱難地、卻也堅定地,把我從一個山里娃,培養(yǎng)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它給了我知識,給了我視野,給了我骨子里無法磨滅的印記。
現(xiàn)在,要我為了頂上的王冠,就轉(zhuǎn)過身去,用一種近乎……背叛的姿態(tài),去和它進行冷冰冰的利益博弈?
在談判桌上,為了迪拜的利益,去和那些可能是我舊識、是我同胞的人,錙銖必較,甚至……針鋒相對?
我……我做不到。至少,我的良心,我血脈里的某些東西,不允許我如此輕易地做到?!?
他猛地轉(zhuǎn)過頭,目光如同灼熱的烙鐵,緊緊鎖住露易絲那雙因驚愕而微微睜大的碧藍眼眸。
酒精、壓抑、憤怒、以及對過往背叛的恐懼,在這一刻如同火山下的巖漿,洶涌澎湃,終于沖破了理智的堤壩。
“露易絲!”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之前在越南,在那些槍林彈雨、生死一線的時刻,你說過……你說過你要做我的女人!
那句話,現(xiàn)在,此刻,還作數(shù)嗎?告訴我,那是你酒后的醉話,危難時的沖動,還是……你露易絲·梅,發(fā)自真心的渴望?”
他沒有給她回答的時間,積壓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
傾瀉而出:“我不想背叛我的祖國!我不想做那生不如死的、連靈魂都被黃金鎖鏈捆綁的駙馬!
我更不想再來一次徐一蔓那樣的故事,在野心和情感的泥沼里掙扎,最終失去一切!去他媽的王妃,去他媽的王室顧問!”
他的目光變得熾熱而直接,帶著雄性最原始的侵略性和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毫不掩飾地掃過露易絲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被緊身連衣裙勾勒出驚心動魄曲線的胸膛。
“何況……何況你,露易絲,就活生生地在我面前!你這性感得讓人發(fā)瘋的身材,你這張永遠帶著挑釁和誘惑的嘴唇,還有你那……
讓我無數(shù)次在深夜暗自遐想的、該死的38f的胸!我饞死了!真的!去他媽的權(quán)衡利弊,去他媽的步步為營!”
他幾乎是低吼著,說出了那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賭徒。
押上自己最后的本錢:“今晚!就現(xiàn)在!老子不要做什么狗屁駙馬!老子要與你圓房!
我們不要這黃金的囚籠,我們做一對亡命天涯的夫妻,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帶著我們‘鳳凰資本’的核心團隊,帶上我們能調(diào)動的所有資金,離開這個見鬼的是非之地!
世界這么大,總有容得下我們,也容得下我那份對故土眷戀的地方!”
這番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告白和提議,混雜著對命運的反抗、對欲望的直白、以及對自由的瘋狂向往,毫無保留地砸向了露易絲。
她徹底愣住了,端著酒杯的手指僵在半空,那雙慣于在數(shù)字和陰謀中穿梭的碧藍眼眸。
此刻充滿了巨大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絲被這赤裸裸的欲望和決絕所點燃的、野火般燎原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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