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明沉默片刻:“不知道。先養(yǎng)好身體再說吧。”
“可惜了。”徐一蔓輕聲道,“你這樣的金融人才,埋沒在山村太浪費(fèi)了。”
蘇景明苦笑:“北京我是回不去了,那個圈子太小,我被裁員的事人盡皆知,沒人會再用我。”
徐一蔓看著他,眼神深邃:“也許...可以有別的選擇。”她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飯后,雨完全停了,陽光穿透云層,在山間灑下金色光輝。徐一蔓提議出去散步消食,蘇景明欣然同意。
雨后的山村清新如洗,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芳香。
兩人沿著田埂漫步,徐一蔓穿著高跟鞋,走得有些艱難,蘇景明下意識地伸手扶她。
她的手柔軟而溫暖,蘇景明握著她的手,心跳突然加速。徐一蔓似乎也有些緊張,但沒有抽回手。
“這里真美。”徐一蔓望著遠(yuǎn)處的群山,“比南京安靜多了,適合療傷。”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diǎn)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
蘇景明點(diǎn)頭:“我小時候覺得這里貧窮落后,一心想去大城市。現(xiàn)在回來了,才發(fā)現(xiàn)它的好。”
兩人走到一棵大榕樹下,樹冠如蓋,遮天蔽日。
樹根盤根錯節(jié),形成天然的座椅。他們并肩坐下,聽著鳥鳴和風(fēng)聲,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其實(shí)...”徐一蔓突然開口,“我父親想讓我回去接手部分家族生意。”
蘇景明轉(zhuǎn)頭看她:“好事啊,為什么猶豫?”
徐一蔓苦笑:“因為那些生意原本是準(zhǔn)備交給李哲打理的。現(xiàn)在回去,總會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她輕輕嘆了口氣,“況且,商場如戰(zhàn)場,我一個女子,怕難以服眾。”
蘇景明看著她:“這可不像那個女扮男裝拿辯論冠軍的徐一蔓會說出來的話。”
徐一蔓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說得對。”她站起身,拍拍裙子,“走吧,回去了。”
路上,兩人默契地沒有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而是聊起了山村的風(fēng)土人情。蘇景明給她講小時候的趣事,逗得她哈哈大笑。
快到張家院門時,徐一蔓突然停下腳步:“明天我要去市里一趟,有些事要處理,可能...要離開幾天。”
蘇景明心中莫名一緊:“什么時候回來?”
“不確定。”徐一蔓看著他,眼神復(fù)雜,“也許很快,也許...不會回來了。”
蘇景明愣住了,一時不知該說什么。雖然相識不久,但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突然闖入他生活的女子。
徐一蔓看著他失落的表情,突然笑了:“開玩笑的,張叔的房子我還要幫他照看呢,肯定會回來的。”
她眨眨眼,“等我回來,給你帶南京特產(chǎn)。”
蘇景明松了口氣:“好,我等你。”
徐一蔓轉(zhuǎn)身走進(jìn)院子,在門口回頭揮了揮手。陽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輪廓,美得如同畫卷。
蘇景明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后,才慢慢走回自家老宅。
院子里還殘留著午餐的氣息,那瓶習(xí)酒還剩小半,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徐一蔓的感覺已經(jīng)超出了普通的鄰里之情。
這個認(rèn)識讓他既期待又害怕——他剛從一個情傷中走出,真的準(zhǔn)備好開始新的感情嗎?
而另一邊,徐一蔓回到房間,從窗口看著蘇景明遠(yuǎn)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封面上寫著“徐氏集團(tuán)投資計劃書”。
“蘇景明...”她喃喃自語,“你會是那個能幫我的人嗎?”
雨又開始下了起來,淅淅瀝瀝,敲打著窗欞,也敲打著兩個各懷心事的靈魂。
喜歡絕色寡婦讓我生不如死請大家收藏:()絕色寡婦讓我生不如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