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送他們?nèi)ヒ娝麄兊奶煺沾笊袢グ伞!?
崖壁之上,蘇浩和蘇宙久久站立,在那里看著寺院里那個祭拜團的各種表演。
先是有人拿著個擴音喇叭“哇哩哇啦”地、鬼叫似的發(fā)表了一通演講。蘇宙翻譯說,那是他們的出征誓。
也要學(xué)當年的松井石根,奔赴種花家,摸情報、搞破壞、培養(yǎng)內(nèi)奸,從內(nèi)部顛覆,為再次踏上種花家做準備。
接著,很多人脫掉衣服,露出身上滿身的刺繡,開始跳一種人不人、鬼不鬼,蘇浩也看不懂的舞蹈。
一邊跳一邊“嘿哈”地叫著。
然后又是集體跪拜。
估計接下來就是到寺院的各個房間里,去瞻仰以松井石根為首的戰(zhàn)犯們的遺像了。
“早給他們準備好了?!?
蘇宙一指二人腳下的兩門迫擊炮。
“按程序來!”
“他們祭拜有程序,咱送他們上西天也得講程序?!?
蘇浩對蘇宙說著。
“啥程序?”
蘇宙不解。殺人還有程序?
蘇浩也不解釋,意念一動,手中出現(xiàn)了一枚迫擊炮彈。屁股朝后,往炮筒里一放,“咣當”一聲,炮彈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在“興亞觀音院”的上方炸開。
立刻,湛藍的天空下,一片亮晃晃的光芒閃現(xiàn)。就如是藍布之上抹上了一片銀粉一樣。
銀粉閃耀,“興亞觀音院”內(nèi),那些已經(jīng)跪拜完畢,正準備進入各個房間,分別進行參拜的山口組成員們一起止步。
“這是一枚照明彈?!?
“之前在關(guān)家村、在內(nèi)蒙古大草原上,剿滅雞窩的時候,第一枚炮彈放的都是這個?!?
“我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催魂炮’!”
“就是要告訴小鬼子們,我代表種花家千千萬萬被他們殺害的同胞,催魂來了?!?
說完,手中又是一枚炮彈出現(xiàn),“這第二枚要用炸彈?!?
“又有什么說法?”
蘇宙的手中此時也拿著一枚炮彈,卻是不敢打出去,再問蘇浩。
“這叫‘復(fù)仇彈’!”
蘇浩冷冷說著,聲音如萬載寒冰一般,聽著就讓人從心里發(fā)抖,“今天,是代表那十幾個在天津衛(wèi)白色小洋樓中,被他山口組擄去,糟蹋、羞辱的姐妹們發(fā)射的。
也是為十幾年前,在南京大廠鎮(zhèn),被屠殺并將鮮血掠走,筑成這尊‘血色觀音’的同胞們,發(fā)射的?!?
說完,又是“咣當”一炮,炮彈帶著一聲呼嘯,向下飛去。
“轟!”
十分精準地落在了“興亞觀音院”中,那尊佇立的“血色觀音”頭上。
“嗯?”
沒有想象中的粉紅色的石塊、泥土紛飛,也沒有;“血色觀音”應(yīng)聲炸飛、轟然倒下的情景出現(xiàn)。
就見在炮彈落下的那一瞬間,一片黃光從那尊血色觀音身上噴涌而出,將那枚炸開的炮彈擋住。
但是彈片還崩飛了開來,炸彈爆炸的氣浪還是擴展了開來。
崩飛的彈片,落在了那些正仰頭觀看天空的山口組成員群中,爆炸的氣浪更是以“血色觀音”為中心,呈漣漪狀向外擴展了開來。
“啊!”
“??!”
一陣陣的慘呼隨著響起,一具具肉身白拋飛了起來,又是重重地落下,砸落在地。
沒有人再觀看天空了,而是一只只的如熱鍋上的螞蟻,開始四處亂竄,尋找避難之所。山口組就算是再驕橫,再殘忍,炮彈他們還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