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輕點,揪掉了。”
蘇浩繼續(xù)喊著,可也不敢高喊,怕把街道辦得其他人招來。
門還沒關呢!
“她怎么不來訛我?”
老媽并不松手,“你把人家給禍禍了,還怪人家訛你?”手上繼續(xù)加勁,揪得蘇浩的身子弓得更低。
“你說說你,才多大?剛滿16歲,就開始出去禍禍大姑娘了。”
“還是歲數(shù)大你那么多的。”
嘴里說著,另一只手在蘇浩的背上捶著,“還禍禍誰了?一共禍禍了幾個?”
“砰砰!”
拳頭在蘇浩的背上捶得山響。
顯然,老媽這次是真的被氣急了,不然也不會不選擇地方、下如此重手!
“說,你打算怎么辦?”
一陣疾風暴雨之后,蘇浩撫著耳朵站立,老媽劉慧婉單手叉腰,手指直接連戳蘇浩的腦門子。
“還能怎么辦?”
蘇浩低聲說著,“那就娶了唄。”偷眼看了一眼老媽。
“氣死我了!”
老媽劉慧婉終于是面色稍好,但臉上又浮現(xiàn)出惋惜,“你說你,著急啥?再等幾年,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還怕找不上一個更好的?
非得找一個大那么多的?”
一副把自己“賤賣”了、深感痛惜的表情。
“不過,那女孩兒看著倒也不錯,洋氣,有氣質。也算是你小子眼賊!”
“坐吧!”
這才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
“一見面就打就罵,還揪耳朵……就沒你這樣的老媽!”
“你見過她了?”
忽地想起了老媽的最后一句話。
“你爺爺和你大舅來的第二天,我就去那個雪茹綢緞莊去了。”老媽說著,坐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后。
“也見到了那個陳雪茹!”
“看著倒是很年輕的。”
白了蘇浩一眼,“還在她那里做了一套衣服。”
“我沒說我是誰。”
“事情既然到了這份上,那就趕快把婚事兒辦了,把人家娶了。免得讓人說你有生活作風問題!”
“這可不是小事。”
“我要告訴你,女人一結婚就容易變老。你自己做的孽自己嘗,別想著玩玩就算了。糟糠之妻不下堂,別想著到時候給我鬧離婚。
咱蘇家沒那種門風。
這也是你爺爺臨走時,特別讓我告訴你的。”
說著,一臉的無奈,一臉的嚴肅。
“我可是要長生不老的,怎么可能讓我的老婆變成黃臉婆,最后變成白發(fā)老太太?”
蘇浩心里說著。
他那日給他的“雪茹姐姐”吃了一枚“駐顏丹”,已經永久性地解決了這個問題。
接下來他還要考慮,怎么讓她的雪茹姐姐也“長生不老”?
歲月不饒人,生老病死自然規(guī)律不可抗拒。但百年之后,自己的親人一個個地相繼死去,那自己豈不會變得“孤獨不堪”?
他修的是在紅塵中的長生不老,不是那種進入深山、進入道觀之中,從此不問紅塵事的“道人”。
“房子嘛……就暫時住你東屋。你現(xiàn)在是副廳,單位肯定會給你分房的。到時候你再搬出去。”
老媽開始安排后面的事。
“你說現(xiàn)在就結婚?”
蘇浩看著老媽,搖搖頭,“我還小,雪茹也有她自己的事業(yè),過幾年再說吧。”
“現(xiàn)在知道自己還小了?”
“不行!”
老媽狠狠地剜了蘇浩一眼,“既然關系確定了,那就趕快把婚事兒辦了吧。那個雪茹綢緞莊,也讓她關了吧。
你爺爺說了,咱家能養(yǎng)活得起她,不需要她拋頭露面,干買賣、給人賠笑臉!”
“關店鋪?”
“不可能!”
“就算是我同意,雪茹也不可能同意。”
蘇浩一聽,直搖頭。
他是后世穿越過來的,思想觀念自然和蘇老爺子、老媽劉慧婉不同。
現(xiàn)在雖然是新社會,講究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但在蘇老爺子的意識里,結了婚的女人就應該在家里相夫教子,那才是正事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