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也火了。
“我特么這是為我自己嗎?你還綁我,你這算哪門子部長?”
霍地一下從木椅上站起,手指鄭部長。
“喲,怎么他們自己打起來了?”
蘇浩最后那句話說得有點高,立刻震動了會議室,也將對面冶金部的那些人目光吸引了過來。
“這小子,夠橫!他敢那么和他們的部長說話?”
“還手指他們鄭部長的鼻子尖呢!”
“看來這小子是被定性為賣國了,不然他們部長也不會要綁他!”
“喲,賣國罪?那豈不是要槍斃?”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蘇浩。
“哎哎。”
“怎么回事?”
“倆人怎么還吵吵起來了?”
這時候,欒玉河部長和周副部長一起走了過來。
“老周,你勸勸這小子。不然別怪我現(xiàn)在就槍斃他!”
鄭部長黑著臉手指蘇浩說著,說著就要去腰間拔槍。這才發(fā)現(xiàn),早晨出來的著急,沒帶槍。
“衛(wèi)兵!”
又是高聲喊著。
但沒人搭理他,這才發(fā)現(xiàn),同一個樓上的緣故,自己并沒有帶衛(wèi)兵來。
“干什么你就要槍斃他?”
“你斃了他,5000mm初軋機(jī)、2萬噸油壓機(jī),不搞了?”
“國*部那邊,你怎么交代?”
周副部長攔住了鄭向前,在他耳邊低聲說著,“周先生怎么說?”這才問道。
鄭部長去給周先生打電話,周副部長是知道的。
“要我一個小時后,帶他過去!”
“還說,大毛那里已經(jīng)把電話打到周先生那里了,問情況是否屬實。周先生需要見他,了解情況!”
“而且,我似乎感覺電話里,周先生很生氣,語氣不大好!”
大致的也和周副部長說明了一下情況。
“這是沒緩了?”
“這下麻煩了。”
周副部長一聽,也立刻在原地轉(zhuǎn)起了圈。
“大家都散了吧。”
這時候,欒玉河部長的聲音響起,開始遣散眾人。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這個會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開了。
“唉,當(dāng)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你說他有什么權(quán)利,代表國家和老大哥談生意?”
“鄭部長勸他,他還死鴨子嘴硬,不聽指揮,這不純純地找死嗎?”
“這回好了,看他還作不作死!”
紛紛議論著,向外走去。
“老鄭,我覺得蘇顧問是好意!”
待到眾人散去,欒玉河部長來到了鄭部長的身邊,“只要他的主觀動機(jī)是好的,那就沒事兒!
周先生的脾氣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去把情況解釋清楚,那就沒事兒了。”
他倒是若無其事地擺擺手。
“你也跑不了!”
卻是沒有想到,鄭部長一指欒玉河,“也讓我轉(zhuǎn)告你,你也去!”
“這關(guān)我什么事兒?”
欒玉河一聽,立刻臉色和鄭部長一樣變得黑如鍋底。
要治蘇浩的罪,那可是叛國罪,至少也是“泄露國家機(jī)密罪”!
哪一樣都夠槍斃!
誰愿意趟這渾水、和他一起吃瓜落?
“我說……這里可沒我的事兒啊!整個過程,你們也看到了,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在那里連連擺手。
“誰說你沒說話,剛才你還跟我要大高爐呢!”
蘇浩的聲音淡淡響起,鄭部長等人已經(jīng)是熱鍋上的螞蟻,而他則是悠閑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把手上,一只腳放在桌面上,沒事兒人一樣。
“我說,咱倆沒仇,你可不能害人呢!”
欒玉河這次是真急眼了,一步跨到了蘇浩的面前。
“蘇!”
也就在這時候,米哈伊爾那歡快的聲音再次從屋門外響了起來。
他這次居然是一蹦一跳進(jìn)來的。
邊蹦邊喊:“他們同意了!蘇,你要立大功了!”
“我……”
鄭部長、欒部長、周副部長一起轉(zhuǎn)頭,“還特么立大功?立的是你大毛子的功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