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紅燭香閨。
那張并不大的玻璃桌上,擺放著四菜一湯。
這一次都是川菜。
菜,有回鍋肉、毛血旺、夫妻肺片和麻婆豆腐;湯,是開水白菜。
浴室里一陣“嘩嘩”的水流聲過后,雪茹姐姐披散著長發(fā),身穿一件有著紅葉般碎花的長裙走了出來。
這件長裙是她從蘇浩帶來的成衣中挑選出來的。
一改旗袍那優(yōu)雅、端莊的風(fēng)格,配上她那婀娜的身姿,穿在身上,透出一種來自鄉(xiāng)野的誘惑感。
倒是給蘇浩一種新奇的感覺。
“喲,川菜!”
一看玻璃桌上擺著的四菜一湯,雪茹姐姐一雙鳳眼睜大,“想不到,儂的蘇郎還會做這么多菜品!”
驚嘆一聲,邁步上前,一雙櫻唇在蘇浩的臉頰上輕輕一碰,給他來了一個香吻,算是對他的獎勵。
“好看吧?香吧?”
蘇浩也毫不客氣地炫耀著,“都說好菜品得色、香、味俱全,我看僅有這三種,還不夠?!?
“那蘇郎,還要加上什么?”
雪茹姐姐嬌軀一扭,坐在了蘇浩的懷里。剛剛沐浴過的緣故,身上帶著一股淡雅的奶香。蘇浩聞得出來,那是法國monsavon牛奶皂的香味。
“是不是要加上儂?。俊?
一只小手在蘇浩的臉頰上摩挲著。
“品!”
蘇浩一把攬住了雪茹姐姐的纖腰,“這個品可不僅僅是吃,還得知道每道菜的特點(diǎn)是什么,獨(dú)特在哪里?”
“給儂說說?”
被蘇浩抱著,雪茹姐姐的身軀也在蘇浩的懷里蠕動著,小手換成了兩片香唇,開始在他的臉上輕吻,弄得蘇浩心旗搖蕩。
不覺間摟得更緊了。
“你這樣,還讓我怎么說?”說著,抱起懷中美人就向那邊的玉床走去。
“不行!”
雪茹姐姐猛地從情迷中驚醒,“還沒吃飯呢,儂沒有戰(zhàn)斗力!”在蘇浩的耳邊輕輕說著,猛地一掙,掙脫了蘇浩。
一撩裙擺坐在了蘇浩的對面,“先老實點(diǎn),讓儂先品嘗蘇郎的菜品,行嗎?”一雙媚眼中帶著祈求。
反倒是更加的撩人。
“怪不得劉家莊人都叫你‘狐媚子’呢!”
“就是特么的騷!”
蘇浩毫不客氣,以他那慣有的剽悍作風(fēng),直接說著。
“嘻嘻!”
陳雪茹掩口輕笑,“儂又沒跟別人騷,跟儂的蘇郎,那就得騷!”說著,眼中的媚態(tài)更甚。
“你不是懷上了嗎?”
蘇浩忽地問道。
那天,這“狐媚子”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竟然說“懷上了”,弄了他個措手不及,后來被奶奶拷問了半天。
他也只好順著她說。
奶奶最后說了,年內(nèi)要抱重孫子,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特么的!
“嘻嘻!”
雪茹姐姐再次掩口輕笑,“那還不是遲早的事兒!”拿起桌上的勃艮第,先給蘇浩倒上,再給自己倒上。
“懷上懷不上,那就看蘇郎的本事了!”
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酒,“儂雖有肥田沃土,沒種子那也不行喲!”眼神中充滿挑逗。
“咱還是先從這湯說起吧?!?
這“狐媚子”離得遠(yuǎn)遠(yuǎn)地撩撥人,蘇浩也看出了她的“不良居心”,就是要把自己整得“跪求”她。
蘇浩自不會上當(dāng)。
“看你一會兒跪求我吧!”
心里想著,并不端酒,而是改變話題,“開水白菜,原料是白菜心。聽起來不值錢,但它的湯可是不一般。
這叫‘粗菜精做’!”
說到這里,一指他的雪茹姐姐,“別拿那種眼神來勾引我,看我一會兒給你來個‘粗田精耕’!”
“儂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