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那5000mm初軋機,先是晃悠了一下,緊接著,那里的空間一陣震顫,“唰!”消失在了原地……
狩獵空間?2號倉庫中。
詹姆斯?鮑勃生活得很是愜意。
已經(jīng)好幾天了,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這處“倉庫”中的生活。
這里很好。
有4頭“豹貓”和他相伴――哦,幾天的時間,他已經(jīng)和它們混得很熟了――可以隨便擼。還有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美女,每天準(zhǔn)時出現(xiàn),給他送水、送飯。
水是格外香甜的那種,喝了渾身是勁,比那個可樂還提精神;飯就更豐富了――居然還是傳說中、古老東方的美食!
這就讓鮑勃更激動了。
要說腳盆雞也算是東方國家,但他們的食物要比傳說中的那個東方大國沒法比!
就是這里的東西堆放得有點亂。
那邊堆放著什么冰箱電視洗衣機等等;這邊堆滿了一袋袋糧食。哦,還有一輛腳盆雞的豐田車,一輛大毛子的老古董――嘎斯67!
“美女,謝謝你的美食。”
終于又到飯點兒了,那金發(fā)碧眼的美女又端著香味撲鼻的東方美食過來了。
今天是他吃了一次還想吃、皮脆肉嫩、香甜可口的“烤乳豬”!
看著那焦黃的烤乳豬,詹姆斯?鮑勃簡直又要控制不了自己的食欲了。
“我還不知道你怎么稱呼呢!”
鮑勃放下手里的一柄長刀――那是他在一堆雜物中發(fā)現(xiàn)的――很有禮貌地從美女手里接過了托盤,放在簡易的、但鋪著桌布的餐桌上。
盡管他現(xiàn)在依然是渾身赤裸,就穿著一件草綠色的軍隊大褲衩子,但還是盡量地讓自己的動作保持優(yōu)雅。
說著,拿起托盤上面的一瓶白蘭地,打開,“咕咚、咕咚”給自己的酒杯倒?jié)M。
“叫我‘譚雅一號’,就可以了!”
“譚雅……一號?”
鮑勃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哦!”忽地,一聲大叫,“上帝,居然是紅警游戲里的名字?也,貝貝!那個?
我喜歡這個名字!也很喜歡玩紅警!”
看著譚雅一號那雙迷人的眼睛,鮑勃覺得自己都不能自拔,要陷入其中了。
“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鮑勃舉起酒杯,主人似的邀請著。
“還是您自己享用吧。”
譚雅一號很有禮貌地拒絕著,“祝你有個好胃口!”說完,邁動著一雙美腿,向倉庫外走去。
“我會把你搞到手的。”
鮑勃握了握拳,給自己加油打氣。
在這一刻,他想起了他的那位加利福尼亞女友,卻是搖搖頭,“太土氣,老土!”
這才一把將他剛才放下的那柄刀拿起,“哦!西方的美女,東方的寶刀;東方的烤乳豬,西方的白蘭地……
這才是貴族應(yīng)有的生活!”
“呼通!”
忽地,一聲大響,打亂了鮑勃那愜意的生活。
就見天空之中,一塊大鋼錠從天而降,遠遠地落到了那邊的地上,將整個倉庫震得都是顫動。
“哦,上帝,你這是要干什么?是要給我下隕石雨嗎?”
急忙護住了餐桌上的烤乳豬和白蘭地。
緊接著,“噼里啪啦”、“呼通、呼通!”不但是一塊塊的鋼錠,還有一摞摞、一卷卷的板材、一捆捆的線材接二連三地從天而降。
還有各種機器、工作臺、等等。
鮑勃有點懵逼了。
他知道,這世界有隕石雨,但卻是不知道,居然還有機器雨,鋼材、鋼錠雨!
“上帝,你這是要把人砸死嗎?”
鮑勃的心中一陣恐慌,趕忙向旮旯里躲去。
但隨即不動了,他看到,那些這個“雨”,那個“雨”的,似乎也不是毫無目的地亂下。
而是在遠處掉落,而且是落下之后,歸成一類類地,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了地上。
這間“倉庫”足夠大,似乎根本影響不到他這里。
再看看旁邊的四只“豹貓”,根本就是若無其事一般,伏臥在那里,優(yōu)雅地在給自己梳理著毛發(fā)。
鮑勃終于也淡定了下來。
一邊吃著烤乳豬,一邊喝著白蘭地,一邊欣賞著手中那柄東方皇帝的“寶騰十七號”寶刀,摸著上面的寶石。
“這刀,是我的了,我一定要帶回去!”
喝了一口白蘭地,“我撿到寶了,發(fā)財了!”
“呼通,呼通!”
又是幾聲震響,一臺臺巨大的軋機從天而降。
“上帝啊,我終于領(lǐng)略到你的偉力了!”
看著那近萬噸的機器都是從空中飛來,落到了地上,鮑勃手舉白蘭地,在胸前畫著十字,嘴里唱著“彌撒曲”,衷心地贊美著。
“收完了!”
而在格里鋼廠,蘇浩和蘇宇看著空蕩蕩的車間,二人相視一笑。
又是聽了聽外面“嗚兒、嗚兒”的警笛聲,以及擴音喇叭的高喊聲,看了看外面開始泛白的天色,一起連同他們的機器狼,消失在了原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