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西邊來了一個小伙兒……”
嘎斯67在去往劉家莊的路上奔馳,蘇浩的歌聲也隨之飄蕩。
“師父今兒這洋曲兒唱得好!”
梁倉坐在副駕駛座上,贊著,“比平日里扯著破鑼嗓子唱,要好聽多了。”
“咋說師父呢?”
蘇浩瞥了梁倉一眼,“是不是皮癢了?”
“這是啥歌?確實好聽。”
后車座兒上,徐惠珍問著。
按照和雪茹姐姐的約定,今天蘇浩帶著她進(jìn)山打獵。一大早兒,蘇浩開著嘎斯車來到了雪茹綢緞莊。
沒想到,徐惠珍也在。
二女都是一身馬術(shù)裝的穿著,沒戴馬術(shù)帽,但也顯得精干俏麗。
透著一股成熟的美。
顯然,徐惠珍是受陳雪茹的邀請,跟著一起進(jìn)山的。
蘇浩也把一根牽狗繩遞給了陳雪茹。
狗繩的后面拴著一只德國黑背,正是已經(jīng)擁有了腳盆雞荒御魂魂魄的黑子。
“汪!”
似是看到蘇浩要把自己送給別人,那狗有點不樂意,沖著陳雪茹就是一聲大叫。
嚇得二女一聲驚叫,連連后退。
“砰!”
蘇浩抬腳在它的屁股上就是一腳,直接將那狗踹了出去。
“哎,你別踹它啊。”
雖然是害怕,但陳雪茹還是替狗說好話,“這不是剛見我嗎?肯定認(rèn)生。一起待幾天,就好了。”
“這貨就認(rèn)踹,你跟它好好說話,它不聽。”
“大腳丫子踹上去,它比貓還老實。”
“過來!”
“大賤!”
說著,沖著那狗一吼。
“唔!”
果然,那狗惴惴地走了過來,伸出舌頭在蘇浩的翻毛大皮鞋、褲腳上舔舐著。
一副賤兮兮的模樣。
“這個,”蘇浩一指陳雪茹,“以后就是你的主人!”
“唔唔!”
那狗這回聽話了,自己拖著狗繩,來到了陳雪茹的近前。
先是抬頭沖著陳雪茹很是溫柔地叫了一聲,獻(xiàn)媚般地看了一眼,然后伸出狗脖子在陳雪茹的小腿上蹭著。
“呀,這么聽話啊!”
陳雪茹和徐惠珍一起驚詫地說著,馬上,二女一起蹲下,摸狗頭的摸狗頭,捋狗背的捋狗背。
“特么的,倒是便宜你了。”
蘇浩暗罵一聲。
除了把這狗送給陳雪茹,方便自己通過意念相連,及時保護(hù)她;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省的被老虎崽子們揍死。
自從在腳盆雞的“八一宇塔”中,將荒御魂的魂魄打入黑子體內(nèi)之后,這狗便是被蘇浩收入進(jìn)了自己的“狩獵空間”之中。
和同在2號倉庫中的4個老虎崽子關(guān)在了一起。
一開始,這狗還和老虎崽子們逞兇。
它也確實有逞兇的資格。
畢竟它的魂魄是腳盆雞第一代雞皇――神武雞皇的一道分魂,又是專門傳承了兇殘、暴力、戰(zhàn)斗等特質(zhì)的魂魄。
而且還是一個“魂修”,會術(shù)法。
雖然有紫金應(yīng)龍的咒法束縛著,但哪怕是稍稍顯露一點,那就比普通的動物強大。
別說,這貨一狗斗四只老虎崽子,竟然是絲毫不弱。
這還了得?
蘇浩一看,急了。
特么的,將你的魂魄圈禁在狗體內(nèi),是讓你老老實實,從此夾著尾巴做狗的。不是讓你來欺負(fù)我種花家的老虎崽子來的。
于是意念一動,便是空中兩只大手出現(xiàn),“噼里啪啦”,一只按住狗頭,一只一頓大耳茄子掄上。
打得這狗“吱哇亂叫”、眼冒金星。
“揍它!”
“別給咱種花家的動物丟臉!”
然后,蘇浩的大吼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