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種花家的網(wǎng)友,這都知道,太偉大了!”
蘇浩答非所問。
他又想起了前世網(wǎng)上的那些惡搞視頻。
應龍自然不知道他說的是啥。
巨大的龍頭稍稍向后,抓著荒御魂的那只金色龍爪抬起,“呼!”龍口一張,便是一串串的符紋從口中噴出。
便如一道道的鎖鏈一樣,將那荒御魂綁縛了起來。
不消片刻,消失在那荒御魂的魂魄之內(nèi)。
“汝吾神識相連,它魂魄上的符紋,汝亦可催動!”
“不老實,就爆了它!”
意念傳入蘇浩的腦中。
接著,龍爪一抬,“啪!”便是將那荒御魂拍進了黑子的眉心印堂。
“汪!”
一聲狗叫響起,黑子的身體一竄,狗嘴張開,森森牙齒外露,便是向蘇浩噬咬而來。
“放肆!”
蘇浩一聲怒喝,抬起一腳,將黑子遠遠踢開。
“唔!”
被踢倒在地黑子一聲痛呼。
繼而卻又是站起,“哈、哈!”張開大嘴,吐著一根狗舌頭,搖頭擺尾,舔舐著蘇浩的鞋面、褲腳。
“都說腳盆雞畏威而不懷德!”
“原來,他的老祖,就是一只狗的緣故!”
蘇浩在腦中對應龍說著。
他卻是不知道,正因為他將荒御魂打入了自己的黑狗體內(nèi),從此腳盆雞再也誕生不出雄武、善戰(zhàn)之輩。
整個島國如同被閹割了的大泡卵子一樣,失去了兇性。
生出來的都是娘炮!
當然,這需要一個過程,才能逐漸地體現(xiàn)出來。
“哈哈!”
一聲大笑,應龍的龍身飛起,直接竄入了“八一宇塔”的塔眼!
“轟隆!”
整個“八一宇塔”隨之一震,蘇浩就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塔底的237塊大石一陣陣的光芒閃爍。
上面刻著的文字,也閃爍了起來:南京中山陵、上海市政廳、泰山、廬山、長城、明故宮……
這些都是來自種花家“具有歷史意義與價值”的“靈石”!
塊塊大石上散發(fā)出的清氣向上,塔尖黑氣向下,“轟隆”一聲,終于一個倒轉(zhuǎn)。變成了清氣在上,黑氣在下!
滾滾清氣鎮(zhèn)壓在了黑氣之上!
隨即,靈光消失,靈氣沉寂,一切似是又都恢復到了原來模樣。
但“八一宇塔”這座“惡塔”的整個氣脈,已經(jīng)是乾坤顛倒,陰陽再造!
“轟!”
遠在千里之外的種花家,三條主龍脈上,在這一瞬間綻放出灼灼光芒。一團團靈氣升騰,一片片靈雨降落。
靈雨足足降落了三天!
“唔!”
而也就在這一瞬間,腳盆雞宮崎縣的地下,一顆龍頭之上,出現(xiàn)了一紙黃色的符。
符上,一條九爪金龍盤旋。
“嘩啦啦!”
同樣是大雨傾盆。
不過,在這形狀如蟲的彈丸小島上,降落的則是血雨!
血紅血紅的,同樣的足足下了3天!
腳盆雞舉國頹喪!
“謝恩公!”
腦中又是一道意念傳入。
蘇浩抬頭,卻是看到,“八一宇塔”的上方,有無數(shù)的或核桃大小,或拳頭大小的光點在那里浮浮沉沉。
每一個光點,無論大小,都是散發(fā)著種花家的血脈氣息。
那是在建塔之時,用于血祭的勞工的魂魄;也有十余年來,前仆后繼、奔赴東瀛,試圖破掉此塔的,數(shù)十名種花家道士的魂魄。
一尊魂魄上,光芒一閃,一個身穿黃色道袍,五縷長髯,手執(zhí)浮塵的道士,顯現(xiàn)出了身形:“恩公傾注自身魂識,破掉此兇塔,從此我種花家在上,腳盆雞在下。此等功業(yè),必將留名史冊!
救我等魂魄于兇塔,使我等魂魄得以回歸種花家,此恩必將永世銘記。
貧道純陽子!
他日我若得以重生,定然尋找恩人,以報今日之恩!”
說完,那個身形手捻拂塵,向蘇浩恭恭敬敬地施了一個彎腰禮!
此魂竟然是那金龍符的主人――純陽子的魂魄!
“大家都是為了我種花家,道長不必謝!”
“反倒是若無道長留下的‘金龍符’強大,我也破不了此塔,搞不好還會把性命也留在這里。
應該謝謝的是道長!”
蘇浩也是稽手彎腰。
“哈哈!”
那純陽子一聲大笑,“恩人,你我二人種花家再見!”
說著,魂光一閃,便是朝著西邊,種花家的方向而去。
“這一路,遠渡重洋,風高浪急,道長及諸位前輩小心!”
蘇浩高喊。
“謝恩公!”
“路途雖險,也擋不住我等歸鄉(xiāng)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