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布料還可以選擇現(xiàn)在的勞保布。”蘇浩說著,又是拿起了桌上的鉛筆,“唰唰!”在這張紙樣的旁邊,畫了一套男裝。
“褲子依然是喇叭褲,上衣要設(shè)計成小翻領(lǐng)的夾克式。你看……配上銅扣,再帶上一頂牛仔帽、扛上一支獵槍,男士的陽剛之氣是不是‘唰’地一下,就上來了?”
“勞保布,還可以這樣用?”
陳雪茹的雙眼更加的溜圓,充滿著不可思議。
“這叫‘牛仔服’!”
“當(dāng)然,你也可以設(shè)計成直筒式的褲腿。”
蘇浩用手中鉛筆指點著他剛剛畫出的圖樣,“也可以設(shè)計成女裝!”嘴里說著,再次拿起了一張紙,又是畫出了一套女裝的樣式。
“哇!”
雪茹姐姐再次驚叫,“蘇郎,你可真是天才!你要是搞服裝設(shè)計,絕對會驚艷世界的!”
“是嗎?”
蘇浩瞥了陳雪茹一眼,不以為然。
喇叭褲、牛仔服,都是這個時期,國外流行的服裝款式。
在腳盆雞、在大漂亮、在高盧雞,甚至是在港城,滿大街都是。
只是陳雪茹沒有出去過,眼界不行,才大驚小怪的。
也才奉蘇浩為“天才”!
“來,再給你設(shè)計一套。”
說著,又是在紙上畫出了一幅服裝圖樣。畫完,用鉛筆指點著,“這叫‘襯衫裙’,最適合我妹妹那樣的十四五歲小女孩穿。
活潑、陽光、彰顯青春之美!”
“你妹妹……多大了?”
陳雪茹看著圖樣,這一次沒有驚叫,而是臉色憂郁地問著。
“今年14歲,暑假一過,就要上初中了。”蘇浩答著,“要不,你給她做一套?哦不,做兩套!”
蘇浩想起了何雨水。
現(xiàn)在,何雨水已經(jīng)成了蘇家的常客,不但吃在蘇家,還經(jīng)常地睡在蘇家。妹妹蘇小婷曾經(jīng)悄悄地對他說過,說他養(yǎng)了個“童養(yǎng)媳”!
我去,這蘇小婷還會有這想法?
“你幾個妹妹?”
談起蘇浩的家庭,陳雪茹似是也變得一本正經(jīng)起來,幽幽問著。
“兩個!”
“一個親的,一個外面撿的!”
蘇浩很不要臉地答著。
“童養(yǎng)媳嗎?”
陳雪茹竟然說出了和蘇小婷一樣的話,“那她將來也是你蘇家的正房太太!”
“我去,你們這小腦袋瓜子怎么都有這想法?”
蘇浩不禁莞爾。
女人在這方面,都這么敏感,直覺嗎?
又是心中問著。
“你們?還有別人也這樣說嗎?”
充滿幽怨的杏眼看著蘇浩,仿佛是怕他撒謊似的。
“不過,這幾套衣服,除了那‘襯衫裙’,都不適合現(xiàn)在。”蘇浩則是把思路拉回到了當(dāng)下,對陳雪茹說著。
那事情,他感覺和女人談,那就是狗扯羊皮,越談,越談不清楚。
不如不談。
“我可以穿,我不怕!”
陳雪茹扭身,坐進(jìn)了蘇浩的懷里,“我就是要穿出去,驚艷所有人!”
“你瘋了。”
蘇浩淡淡說著,“小心給你脖子上掛塊牌子,游街示眾!”
嘴里雖然這么說著,但也知道,相比于再過幾年,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還是比較寬松的。陳雪茹做好了,穿出去,也不會有什么。
再過幾年,那就不行了。
會給她掛牌子,剃光頭,搞不好還會給她脖子上,掛上一雙鞋。
“明天我就做出來,穿出去……”
陳雪茹很是倔強(qiáng)地說著。
“隨你吧。”
看到勸阻不了他的“雪茹姐姐”,又是把目光內(nèi)視,看向了自己腦中的兩個畫面。
“我去,這倆貨,這是到哪了?”
“尼瑪!”
“怎么都這么不省心?”
待到看清楚蘇宇和蘇宙的所在,又是在腦中大聲罵著,“你們可是機(jī)器人,那地方是你們?nèi)サ模?
趕快給我滾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