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兩年后的天下第一論道大會前,必須留住他。
因為那將會決定著兩年后的新一輪征兵配額。
新區(qū)可經(jīng)不起折騰了。
一輪征兵,足以將新區(qū)的精英都抽空。
謝靈心對他們來說,不僅是因為立了功,更是讓他們看到了出頭的希望。
王英蘭是絕對不能容忍那種情況出現(xiàn)的。
“現(xiàn)在花氏的態(tài)度至關重要,也不知道要怎么說服他們?”
王英蘭愁眉苦臉。
只是一時也想不出辦法,只能暫時回去,再好好商議。
……
花城某處。
“新區(qū)想把那小子推進議會,已經(jīng)被我攔下了。”
那個反對謝靈心進議會最激烈的議員,此時正向某人匯報情況。
“冷家那部分殘卷落到陳云濤手里,恐怕沒這么容易奪回,”
“姓謝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是觀音寶卷殘片,估計還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否則,一定會畏懼我王氏追殺,”
“在此之前,必須奪回來!”
“這個小子屬龜?shù)?,縮在雷州那山溝不出來,”
“陳云濤這個人有點邪門,雷州被他經(jīng)營得像鐵桶一樣,根本插不進手,”
“要是繼續(xù)用強,動靜太大,引來聯(lián)邦和其他世家的注意那就麻煩了?!?
“那就讓他出來!”
“我查過那小子,他在托人打聽肉身神通和三十六重天入口,似乎還對我們王氏很有興趣,”
“那就如他的愿,放出消息,讓他自己出來,”
“正好,最近六天鬼洞蠢蠢欲動,東天門壓力不小,真要是出點什么意外,也是正常。”
“這小子……有這膽子去死域戰(zhàn)場嗎?他可是還有兩年免征兵役權的。”
“呵,你難道不知道,所謂的天驕,哪個不自負?”
“他要真是那么膽小如鼠,也不會有這個‘天驕’的名聲?!?
“好,那我親自去辦!”
“嗯……還有,聽說最近花氏找到了一頁殘經(jīng),很有可能也是‘觀音寶卷’,你找機會去弄清楚,”
“在沒確定之前,不要輕舉妄動,雖然是個不入流的,但到底也是個世家,驚動了他們也是個麻煩?!?
……
雷州,舊大院。
謝靈心守著八卦爐。
里面煉的是離火槍。
陸紈沒有糊弄他,給他從宗管所內(nèi)庫里,“弄”來了不少玄晶。
據(jù)說這東西在聯(lián)邦,不只是修行用來煉寶,還是制造戰(zhàn)爭堡壘的主要材料。
所以才被列為戰(zhàn)略儲備,禁止外流。
陸紈送來了十來塊,看著不多,其實已經(jīng)是極為難得。
足夠他煉制幾件雷部法器。
倒是不虧。
這離火槍還差幾日就能煉成,到時再煉出五雷號令,神霄天壇就能初具雛形。
到時就能真正擁有一尊自己的神霄五方雷王!
守著爐火,謝靈心心思卻在其他地方。
他在搜索古經(jīng)、域境。
之前在上帝視角中,看到的那一尊尊“巨神”。
都有無數(shù)域境,如星晨般環(huán)繞其周身,似以其宗運行。
估計就是與所謂的“借假修真”有關。
自己要弄清楚“猴子”和“玉帝”這兩個果位的借假修真的路子,恐怕還得著落在更多的域境上。
不過,與這兩者相關的“神話碎片”實在是太多,尤其是后者。
所以謝靈心將目標定在了“天庭”和“地府”這兩個關鍵詞上。
他在尋找與“天庭”、“地府”有關的域境或是古經(jīng)。
不過結果并不是很樂觀。
倒是有一些相關的信息,但都是一些聯(lián)邦很有名的域境。
還都是十方級以上的高級域境,也不在遠東星。
對于莽荒級的域境,謝靈心目前還是不太敢碰的。
也碰不起。
一張門票估計就能把他掏空。
現(xiàn)存的域境太不劃算,就只能寄望于自己找到一個新域境。
古經(jīng)市場上倒是有不少沒有破譯過的殘經(jīng),可與“天庭”、“地府”相關的,是一個找不到。
“唉……”
正當他找得哀聲嘆氣時,手機響了。
文一夫?
謝靈心精神一振。
他也不是自己在找,還托了其他人幫忙。
和他熟識的人都知道他最近在“鉆研”古經(jīng),尤其是未破譯的殘經(jīng)。
“喂~文教授!”
謝靈心發(fā)膩的語調(diào),讓對面的文一夫有點發(fā)愣。
有些不確定地道:“小謝?”
“是我啊~”
“……那個,你最近有沒有時間?”
“別人問沒有,文教授有事,我一定有時間!”
“……是這樣,你聽說過花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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