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
謝靈心打量著陳錦心,暗暗心驚。
她果然是已經(jīng)心靈六重了!
而且……怎么感覺她身上多了股煞氣?
在大周數(shù)十年,他雖然沒上過戰(zhàn)場,但與神策軍打交道不少,還有黃巢、王仙芝,后來都是成了名副其實的殺神。
對這股氣息太熟悉了。
“我聽說你回來了,本來想去接你,可是沒趕上。”
陳錦心說著,朝戴陽看了一眼,微露不滿。
就是被這胖子搶了!
“哦……”
“幾十年”沒見,謝靈心見到她還是挺高興的。
陳錦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他這張嘴又能輸了別人?
兩人你一句我十句,你來我往,就沒有別人插嘴的余地。
戴陽此時就像個局外人,站在一邊留也不是,走也不是,頭上都出汗了。
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帶著負罪感,小心插了一句:“要不……你先進去看看房子?”
“哦,對!錦心,幫我看看我的新房子,豪不豪!”
謝靈心直接帶著陳錦心走了進去,一邊得瑟地宣布、炫耀。
“……”
還有我呢?這房子是我給你的!
戴局撇了撇嘴。
這小子……還真讓他跟陳家姑娘勾搭上了?
謝靈心存心炫耀,卻忘了陳錦心住的可是全雷州最豪的地方。
她只是掃了一眼,就興趣全無,反而有些不高興道:“靈哥哥,你要搬家為什么不搬來我家?”
“?”
謝靈心不解:“我為什么要搬你家?”
陳錦心理直氣壯:“你都能住在姓冷的家里,為什么不能住我家?”
“……”
謝靈心從這話中感到一絲莫名的不妙,一瞬間,他就立馬拉下臉:
“我那是公事!你這小女子,怎么回事呢!我出差這么累,住得舒服點有錯嗎?”
“你不是這樣都要計較吧?你這樣會讓朋友很有壓力啊!”
“還說是朋友,你對朋友真是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很傷心的!”
陳錦心頓時急了:“靈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我錯了!我不該跟你使小性子的……”
“看你表現(xiàn)吧!”
謝靈心背著手,如雄獅一樣巡視著自己的新領(lǐng)地。
陳錦心緊隨其后,急得又是好哄著、又是卑微地道歉。
后邊,目睹一切的戴陽張大著嘴。
這、這……這是什么原理?
一陣雞飛狗跳的小鬧劇后,謝靈心也對這個房子有了全面的了解。
算是一座帶著幾分古風的小別野。
房子不大,百來平。
但是院子很大,院中有車庫、倉庫、花圃、草地、池塘、涼亭,加起來將將一千平。
連家具都是現(xiàn)成的,全部是實木復古風。
雖然比他在大周的天策府是天差地別,但也算很不錯了。
唉,將就吧。
戴陽見他決定了,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便道:“這地方平時都有人打掃,現(xiàn)成的,你隨時能入住,鑰匙都留給你了,至于過戶的事,等我把你的職級落實再說,”
“行,我就先走了,你過兩天再回局里報道!”
說完匆匆就走,不想再看兩個小年輕膩歪。
謝靈心知道他想什么,只能鄙視:大人的心思就是齷齪!
戴陽走后,他也只是和陳錦心坐在新家里說了會話。
也就是說說在大周里的見聞,她也說了些自己的事。
這段時間,她居然去了死域戰(zhàn)場!
難怪她身上會有煞氣。
“死域戰(zhàn)場……到底是什么樣子?還有,你不是有免兵役名額嗎?怎么突然跑去死域戰(zhàn)場?”
陳錦心目光似乎閃過了一絲不安,他還是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這種情緒。
她忽然握上謝靈心的手:“靈哥哥,你答應(yīng)我,死域戰(zhàn)場能不去就別去。”
謝靈心見狀不解:“為什么?而且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吧,我聽說修行者總會有上戰(zhàn)場的一天的。”
若非如此,免征兵役的名額又怎么會這么珍貴?
“因為……很危險……”
陳錦心認真道:“靈哥哥,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陷入險地的,兵役的事我來想辦法,我會保護你的!”
“……”
雖然很感動,但你這樣會讓我感覺很沒面子啊!
“好好,我不去就是。”
我現(xiàn)在不去。
隨口哄了過去,又說了會兒話,好說歹說把她哄走。
他還有好多事呢,哪有那么多時間陪你個小姑娘聊天?
想了想,聯(lián)上百事通,建了個群,取了個群名:天策府!
又將一個個人拉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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