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海市》中有一句“奔月娥,且虛桂府”。
上次葉夢熊在直播間就用這句考過他。
剛才拼出的殘頁中,就有這一句。
但是多出了一片殘片,上面正是“娥”兩字。
總不能這些殘片是來自于兩篇相同的故事吧
雖然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概率也太小了。
這么說來,這塊有“娥”二字的殘片,更可能是來自于另一篇古經(jīng),而且是未曾破譯的
只是因為正好是相同的兩個字,而被當(dāng)成了《羅剎海市》的殘片
倒是有這可能。
“娥”兩字,在聯(lián)邦不是常見的字眼,甚至不是一般人所知道的。
不是資深的經(jīng)學(xué)大師,恐怕不會知道這兩個字真正的含義。
即使知道,也是一知半解。
當(dāng)時在直播間自己解釋這句話的時候,從直播間那些人的反應(yīng)就能看出來。
想到這個可能,謝靈心心里就不平靜了。
一個域境的價值有多大啊
哪怕只是浮生級域境,也難以估量。
謝靈心仔細(xì)回想關(guān)于這兩個字的記憶。
娥,其實就是嫦娥。
“娥,羿妻也。竊不死之藥以奔月漢文諱‘恒”,改曰嫦娥”
意思是娥是羿的妻子,竊不死藥奔月,避諱漢文帝劉恒名諱,改“娥”為“嫦娥”。
嫦娥是誰,自不必說。
月宮仙子,自古皆有傳頌。
只要是與她相關(guān)的傳說,就絕對沒有簡單的。
如果不是和《羅剎海市》一樣,只是提了個名諱,用以形容,表達(dá)某種感情。
而是實實在在地敘述,那這古經(jīng)所涉的域境,恐怕最少也是莽荒級的,甚至是神話級…
“撲通撲通”
謝靈心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像鼓一樣擂動。
主人,嫦娥那可是有名的風(fēng)流仙子,要是能捉來為主人穿衣拂塵,也是不錯的!
旺財最近也對聯(lián)邦所在的世界越來越了解。
知道了域境的存在,對于自己誕生于域境,也沒什么特別的想法,生都生了,又不是假的,不外乎是不同的世界罷了。
也知道這里的人“不敬”神靈,甚至以神靈為驅(qū)使。
簡直和傳說中的“域外天魔”一樣,無法無天!
想想就帶勁!
所以也不怕口花花。
要是以前,打死它也不敢對這位傳說中的女仙口出不敬。
謝靈心一巴掌拍它腦殼上。
“這種話誰教你說的以后不許說了!再讓我聽見,吊起來打!三天三夜!”
敬神如神在。
信不信神不重要,起碼的敬是要有的。
再說了,讓它習(xí)慣了,以后真進了某些域境,張口就來,說不定就天降一個巴掌把自己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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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財說著,眼睛卻烏溜溜地轉(zhuǎn)。
顯然對于捉個風(fēng)流仙子回來伺候主人的想法并沒有放棄。
謝靈心沒再理它,繼續(xù)回憶。
提到嫦娥的傳說太多了,他能想起來的就不少。
《搜神記》、《酉陽雜俎》、《龍城錄》、《聊齋》、《西游》等等。
但是寫成“娥”的,就很少了。
有也不過是如《羅剎海市》一樣一筆帶過,成傳成篇的,幾乎沒有。
謝靈心能想起來的,也只有一部《西游釋厄傳》!
他記得,上輩子看過一個版本的《西游》,“嫦娥”就寫作“娥”,流傳比較多的版本,其實還是用的“嫦娥”兩字。
“不會這么巧吧”
謝靈心喃喃自語“真撞大運了”
主人,您說什么要撞啥不必勞煩主人,小的去給你撞!撞死!通通撞死!
旺財呲著牙,嗷嗷直叫。
“玉棗樹怎么樣了”
“嗷”
旺財額間的黑色王字瞬間耷拉下來。
主人,沒有靈氣灌溉,實在恢復(fù)不了這么快昂~
謝靈心拿出一顆靈質(zhì)珠,心中作痛,卻還是拋了過去。
“拿著它,回去,玉棗樹恢復(fù)不過來,你就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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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旺財耷拉著王字,叼著靈質(zhì)珠,化作流光鉆進陶罐。
將滿屋子的東西都收拾干凈,一股腦塞進錦兜里。
這東西是真好用。
拿著寫有“娥”的一片殘片,開始端正念頭,將其印入識海,以心靈感受其中記憶。
只常見一片冥冥查查,仿佛高不可觸,又似深不見底。
無論他如何嘗試,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
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感覺心靈都在飄著,全無所得。
睜開眼,露出幾分疑惑。
難怪那個奸商惡女將這當(dāng)成了《羅剎海市》的殘片。
這里面根本感受不到半點“記憶”。
不過,謝靈心卻越發(fā)認(rèn)定,這殘片不簡單。
不是里面沒有“記憶”留存,而是自己的心靈力量還太弱,沒辦法觸及。
會不會還有其他殘片,也是像這片一樣,被奸商女當(dāng)成了廢品
謝靈心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重新將60余片殘片擺開,開始一片一片地檢查。
怎么查
自然是一片一片印入識海,尋找其中記憶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