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邦并不是做慈善的,能把人提前轉(zhuǎn)走,保住一條命,已經(jīng)算幸運。
“謝老瓜!”
謝靈心來-->>到一座大平房前,一個老頭坐在躺椅上,挺悠閑。
聽到有人叫這名字,立刻大罵起來“哪個王八崽子,敢這么叫爺爺”
抬頭一看清謝靈心,頓時將話吞了回去。
連忙站起,訕訕笑道“是靈心啊,我還以為是那幾個不懂事的小輩”
謝靈心笑道“謝老瓜,你不會是在點我呢吧”
“那哪兒能呢!”
謝老瓜陪著笑,心里卻是在暗罵,點的就是你!
一筆寫不出兩個謝,老子怎么也算你爺爺輩,一口一個謝老瓜,沒教沒養(yǎng)!
“喲,這是”
謝老瓜被謝靈心看得發(fā)毛,也不敢惹這個瘟神,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陳錦心很自然地挽上謝靈心胳膊“你好,我叫陳錦心。”
心里暗罵小崽子,哪騙來的女娃子
陳錦心笑得眉眼彎彎。
“陳陳錦心”
謝老瓜忽然覺得不對,仔細(xì)咂摸了下,臉色一變“你、你是!”
在兩人之間來回看,滿臉的不可思議。
謝靈心道“謝老瓜,認(rèn)出來了”
“沒、沒沒沒!”"
謝老瓜連連擺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還以為是當(dāng)年的事發(fā)了,當(dāng)年的事,雖然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
可辦理陳靈官的戶籍手續(xù)卻是他經(jīng)手的,誰知道會不會惹上麻煩。
“你們干什么!"
一聲暴喝。
鐵泥鰍甩著兩條大花臂往這邊跑。
擋在謝老瓜面前“謝靈心!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們!”
“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成了公務(wù)員,我們就怕你!”
“逼急了老子和你拼了!”
鐵泥鰍厲聲大吼,目光一錯,看到邊上的陳錦心,頓時兩眼發(fā)直,呆了。
“啪!”
“沒出息的東西!”
謝老瓜狠狠一巴掌拍他后及勺上,生怕這混球再做出什么冒犯的事來,罵道
“這位是陳氏千金!說話小心點,別冒犯了人!”
陳氏千金
雷州陳!
鐵泥鰍滿臉震驚和難以置信。
看著這個漂亮得不像人的女生,和謝靈心這么親密。
憑什么
這小子憑什么
不好公務(wù)員,還搭上了這樣的女人!
“謝老瓜,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謝靈心笑道“相反,我是要求你幫忙。”
“幫、幫忙”
謝老瓜有點膽戰(zhàn)心驚道“幫什么忙好說好說,都是一家人,來來來,進(jìn)里面說!”
“不必了。”
謝靈心道“我知道你在農(nóng)貿(mào)市場那邊有點勢力,所以找你打聽點事。”
農(nóng)貿(mào)市場聽著普通,卻是龍蛇混雜的地方。
是幫派混跡,從事各種見不得人勾當(dāng)?shù)谋Wo色。
他以前給人跑腿時,就經(jīng)常在那里混跡。
因為那里的活雖然有風(fēng)險,但人出手大方、干脆,只要自己不多嘴多舌,別人也喜歡少一事。
雖說包括環(huán)保局在內(nèi),市里幾大部分都在查這事。
如果他們都查不出的事,恐怕別人也很難查出。
但俗話說,蛇有蛇道,鼠有鼠路。
他們的路子太正,在某些方面,未必有底下這些人來得有用。
銷金窟這種見不得光的東西,找同樣見不得光的人去打聽,準(zhǔn)沒錯。
謝老瓜一聽,松了好大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
看來果真不是來翻舊賬的。
“好說好說,都是自家人,互相幫助是應(yīng)該的!”
“你想打聽什么,盡管說,泥鰍這小子在鐵鱗幫還說得上話,一定會給你辦得妥帖了!”
鐵泥鰍一雙大花臂抱在胸前,昂首挺胸。
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攀的上陳錦心這種層次的人,但他還是想展現(xiàn)出自己的“不凡”來。
“不是我吹牛,別看你們那什么這個局那個局的,在雷州這地界,白道肯定是不能跟你們比,可要是在黑道”
“那還沒有我鐵鱗幫不知道的消息!"
“那最好了,我想打聽的是”
“銷、金、窟。”
謝靈心吐出幾個字。
謝老瓜臉色一白,鐵泥鰍直接一個趔趄摔地上。
謝靈心笑了“看來,我找對人了,你們真的知道。”
謝老瓜臉色發(fā)白道“靈心吶,聽叔爺一聲勸,不管你是為什么,但都別打聽了,也別去沾這東西。
“叔爺這次不騙你,是真的為你好!”
按輩分,謝靈心還真得叫他一聲叔爺。
謝靈心也不反駁,反而順著他道“叔爺,不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是別人不肯放過我啊。”
“我就是不想死,才得找到他們啊。”
謝老瓜一聽這話,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這小子被銷金窟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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