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天上掉石頭,砸惜了謝靈心。
“二魚!真的假的!”
其實他們已經(jīng)信了八九分。
因為吹牛可以,介柳二魚不至于敢吹牛的時候帶上陳錦心,就算帶上了,也不敢造她“黃謠”。
所以這事應該是真的!
“臥槽,謝兄弟你可以啊!”
“說說!怎么回事”
謝靈心是不是真的有實力,這時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反正和他們沒什么關系。
但是“天下第一”的八卦那是必須聽!
謝靈心后悔來了。
在八公八婆們的圍攻之下,用眼神惡狠狠地盯著楚河和沈問。
楚河一干環(huán)保局的人正團在一起偷笑。
見狀也不得不站出來“行了行了,有你們什么事兒”
“現(xiàn)在知道了我這兄弟能來,是給你們面子!”
“還不快點敬幾杯我告訴你們,這可能是你們這輩子唯一的機會!以后你們想敬都輪不著了!”
“哈哈哈!”
眾人聞都是一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但也都消停了下來。
開始推杯換盞。
雖然也免不了在語間又開始八卦起來,但以謝靈心經(jīng)常舌戰(zhàn)86號顛顛婆們的戰(zhàn)力,應付他們還是綽綽有余。
男的就直接灌酒,女的直接開撩。
反倒是別人招架不住他。
“說起來,陳氏那位也真是厲害!隱忍二十年,布下這么大的局,”
說說笑笑間,既然說到陳錦心,就難免有人提起陳氏。
一個警局的忽然說道“誰能想到,那位再娶的妻子,竟然會是白蓮社的”
“你們想不到吧這位夫人前幾天,竟然死了一個普通小學老師的手里…”
謝靈心聽得心中一震。
也不用他問,此時已經(jīng)有人替他追問。
“我聽說那位陳夫人是白蓮社的重要人物,可能就是白蓮社在咱們雷州的負責人,”
“實力很強,域境大黑山中,她也出現(xiàn),手段很是厲害,是個極其厲害的心靈大師,雖然還達不到稱號級,卻能和稱號級交手不敗,”
“后來是被陳云濤親自出手擊敗,據(jù)說很可能是因為陳云濤有意放水,才讓她逃跑了,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被一個普通小學老師殺死”
那警局的人說道“誰知道呢我們當時也是接到群眾報警,去了才嚇一跳,”
“死者居然就是這位夫人,被那小學老師拿一塊石頭活活砸死!”
“在場的還有陳云濤的繼子,陳靈官。”
“這陳夫人可是心狠手毒,連自己親兒子都要害,嘖嘖。”
他壓低聲音道“這事你們可別外傳啊,都是兄弟單位,我才敢說的”
“他現(xiàn)在在哪兒”
謝靈心已經(jīng)按捺不住。
警局的那人一愣“誰哦,還在我們局里”
“能帶我去看看嗎”
謝靈心已經(jīng)站了起來。
“謝兄弟,你這是”
他有點懵。
楚河、沈問等人已經(jīng)看出什么來,相視一眼,已經(jīng)站起來。
“老溫,幫個忙,帶我們去看看。”
“可是”
柳二魚也站起來,直接拖起他“廢什么話啊讓你幫個忙墨墨跡跡的!走,趕緊的!”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人被拖走。
不過他們也是聰明人,謝靈心幾人走后,難免開始猜測,也不用提。
警局。
謝靈心在一個問訊室外看到了謝東山。
一看到謝東山,他就愣住了。
謝東山年紀剛剛四十,正當壯年。
而且長相也算俊雅那一堆。
雖然又遷又窮,卻從不缺少活力和對生活的熱愛。
如今卻是雙目無神,滿臉憔悴,看不到一點生氣。
最重要的是,他滿頭白發(fā)如霜。
謝靈心不由回頭看向溫凡。
溫凡嘆道“剛來的時候很正常,但只是過了一夜,我們再見到他,就是這樣了。”
當時警局里的人也都驚呆了。
一夜白頭,以前也只是電視劇里看過。
怎么也想不到會親眼見到。
“這案子還沒有定性,所以你暫時還不能帶走他,但你有什么想說的,可以在這里和他說。”
“他到現(xiàn)在都不肯開口,要不然,以璩玉貞白蓮社的身份,就算真是他殺的,應該也不會定罪,你進去好好勸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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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心走進房間,輕聲叫道。
謝東山聽到他的聲音,才恢復了一點生氣。
抬頭看到他,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靈心!你沒事太好了!”
“干什么!”
“你們不能進去!”
話沒說兩句,外面就傳來一陣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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