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少,就這么放他走這小子親媽有可能是白蓮天女,就憑這一條,他就逃不過一個嫌疑,別說他自己,整個環(huán)保局都要徹查,誰都攔不住。”
掉頭離去后,一眾宗管所巡檢都是不解。
這么容易放棄,可不是這位少的作風(fēng)。
之前在霍家,是因為有那位在,整個雷州,能令這位少忌憚的,也只有這么一位。
那個環(huán)保局長,還不夠格。
蕭硯嘴角輕笑“赤虎,你覺得現(xiàn)在捉他回去能干什么那個女人要是真的在意這個兒子,早就出現(xiàn)了。”
“既然他引不出那個女人,就是對她沒有價值,自然也對我們沒有價值。”
那叫赤虎的不解“可是”
剛才明明是蕭硯要去拿人的,現(xiàn)在卻說沒有價值
“我只是試探試探罷了。”
“試探硯少,您別打啞迷了,就告訴我們吧!”
蕭硯腳步稍緩,回頭看了一眼。
“你們知道,那小子是什么人”
赤虎與其他人相視一眼,說道“什么人咱都查清楚了啊,不就是環(huán)保局一個小小辦事員嗎”
“說起來,這雷州環(huán)保局也是夠可以的,一個出身貧民窟的人,也能在他們那里登堂入室,簡直不知所謂。”
眾巡檢不屑道。
宗管所里的人,不是世家子,就是大宗族子弟。
像這樣的事,在宗管所是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
蕭硯道“那你們覺得,戴陽對他的態(tài)度怎么樣”
赤鬼撇嘴“簡直跟親兒子一樣,緊張得不得了。"
蕭硯笑道“一個出身低微,普普通通的辦事員,憑什么讓一局之長這么緊張”
眾人一愣。
赤鬼拍手道“對啊!照咱們查到的資料,那戴陽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怎么會無緣無故這么緊張一個小小的辦事員”
“該不會真是他的私生子吧”
蕭硯對手下的猜測不置可否。
直接給出結(jié)論“那尊神靈,與他有關(guān)。”
“什么!”
眾人一驚。
“硯少,你的意思,那尊神靈是那小子弄出來的怎么可能!他哪兒來這么大本事!”
蕭硯道“這神靈怎么來的,我不知道,但一定和他有關(guān)。”
“哦,我明白了,剛才硯少就是想逼他們動手,就憑他們這些人,想跟咱們動手,根本不可能,”
“如果那尊神靈真是環(huán)保局所有,那咱們很可能當(dāng)場就能捉賊拿贓!”
“難怪,不說是控制神靈,就算只是能與神靈溝通,讓其為己所用,這個人也值得他們力保了。”
赤鬼懊惱道“硯少,那為什么你讓咱們走如果真動手,肯定能逼他們請出神靈!”
這要是能把一個市環(huán)保局拿下,那他們在宗管所里都能出個小風(fēng)頭。
蕭硯道“知道結(jié)果就夠了,現(xiàn)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現(xiàn)在,捉拿白蓮社余孽,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至于環(huán)保局這里,你們留下兩人先盯著就是。”
“是,硯少!”
雷祖廟。
環(huán)保局。
“呼!終于結(jié)束了!”
辦公室里,一眾環(huán)衛(wèi)工或坐或癱,椅子上桌子上甚至地上,都是人。
“這些瘋子,居然敢弄出這么大動靜。”
“還好有范老在,要不今晚我這條小命就交代在那了。”
眾人都是心有余悸。
誰也沒想到,白蓮社中鼎鼎有名的尸佛匠,整個聯(lián)邦都在通緝的重犯,居然會出現(xiàn)在雷州。
“也不止是范老,今天要不是謝靈心,咱們也不知道要死幾個兄弟。”
楚河走了進(jìn)來。
眾人聞坐直身子。
“怎么回事”
楚河笑道“你們難道都沒注意到他身邊那只狗”
“狗”
眾環(huán)衛(wèi)工回憶,好像是有一只狗。
“頭兒,你說的是那只腦白身子黑腚子肥的怪狗”
楚河指著他道“別瞎說啊,神靈不能褻瀆。”
但說著說著,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神靈”
眾人一驚,反應(yīng)過來。
“這么說來,那怪狗和那頭解決白骨巨佛的插翅虎還真像,都是白黑身子,不過”
“本體和神體的區(qū)別你們也不是不知道。”
“這到底誰撈誰啊要不是那尊神靈,我小命就沒了。”
“嘖,我還以為,是戴局在哪偷偷下的私生子呢,我都想好了,就拿這個要挾戴局,要不給我域境歷練的機(jī)會,我就去舉報他!”
眾人說說笑笑間,忽然感覺到一陣涼意。
回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