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一起!”
楚邵當即就往耳房奔去。
楚夫人一夜未睡,總算是在天亮之前,將東西查了出來。
那裝著純金頭面的妝奩盒被拆開,最底層翹起來的木板下,竟然還藏著一層。
那一層里面,滿滿的全是藥粉。
管家上前聞了聞,回話道:“是鰭凌香?!?
“鰭凌香?”
楚夫人困頓的眼眸瞬間清醒。
“有鎮(zhèn)靜、安神的作用,以前經常用來制作香囊。但和甜米酒的味道相融,卻極易招惹蛇蟲。所以人們日常用的都格外謹慎。”
第540章番外咸城篇:李茂死了
>t;一旁的嬤嬤聞,當即大驚。
“老奴按照咸城風俗,在侯爺和少夫人房中準備的合巹酒,便是甜米酒?!?
楚夫人眸光瞬間瞇起來。
“這妝奩盒,是誰送來的?”
管家當即查看賀禮名單。
“是李茂。”
楚夫人嗖得站起來。
“李茂沒這個膽子。明日一早就去報官,定要揪出這幕后黑手。”
豈料第二日,管家剛出門不久,又急匆匆的跑回來。
楚夫人剛睡下沒多久,管家不敢驚動,只能等著楚邵。
所幸楚邵惦記著前一夜的事情,早早就起了床。
管家急忙上前,將前一晚的調查結果稟告給楚邵。
“老奴剛從府衙回來,府衙的人說,丁大人天不亮就出門了。李夫人差人報官,說李茂昨日從咱們府上喝完喜酒回家途中,不小心掉進河里,淹死了。”
楚邵驟然擰眉。
“死了?”
管家點頭。
“老奴剛才也跟去了案發(fā)現(xiàn)場,親眼所見從里面撈出來的人,確實就是李茂。他穿著的,也是昨日從咱們府上離開的時候穿的衣服?!?
楚邵思忖著,總感覺李茂的死很蹊蹺。
“那妝奩盒呢?”
管家道:“已經交給了丁大人。丁大人讓侯爺今日去府衙走一趟?!?
楚邵簡單吃過早飯,就出了門。
彼時的府衙,丁瑾正在審問陶紫月。
“給侯府的賀禮里,被人撒了鰭凌香。此事,是否是你所為?”
陶紫月紅腫著眼睛搖頭。
“不是民婦,民婦不知。那日聽聞鎮(zhèn)遠侯大喜,老爺便通知金飾店的伙計,帶一些飾品來府上,讓民婦挑選做賀禮?;镉媮砹酥螅瑯O力推薦這款純金打造的頭面,民婦見確實華麗,想著侯府夫人定然會喜歡,便依了伙計的意思。民婦拿到妝奩盒后,便收進了柜子里,再也沒打開過,直到鎮(zhèn)遠侯成親那日,才取出來,交給老爺。除此之外,民婦沒有動過這個妝奩盒,更不知鰭凌香是什么東西?!?
丁瑾偏頭,看向一旁跪著的金飾店掌柜的。
“你店所售妝奩盒里暗藏私貨,此事你可知請?”
掌柜的急忙磕頭。
“丁大人明鑒,這款妝奩盒和里面的頭面,都不是草民店里的東西?!?
丁瑾疑惑。
“李府的首飾,都是從你店里買的。而且沈記金樓退出咸城,你的店便是咸城唯一的一家金飾店。造型如此精美的飾品,難道咸城還有第二家能造出來?”
掌柜的答道:“草民剛才仔細看過,確定不曾見過這個妝奩盒,連里面的頭面都是陌生的。一個多月前,草民確實收到李府通知,讓草民準備一些上乘能當賀禮的金飾入府,供李夫人挑選。只是草民剛走到李府門口,就被門口的小廝攔住了,說是李夫人已經決定用玉器作為賀禮,不需要金飾了。草民當時還懊惱動作慢了,錯過了一筆大單。所以草民記憶猶新,本店在兩個月內,沒有做過李府的生意?!?
丁瑾:“若你二人說的都是實話,問題就出在伙計和李茂二人身上。如今李茂已死,那伙計,定然就是在李府門口攔著掌柜的人。你二人可還記得,那人長什么樣?”
掌柜的仔細回憶,道:“那人當時側著身子站,草民以為他是李府的人,也沒敢多問,就是覺得,有點眼熟。”
丁瑾的身子立馬前傾。
“你好好想想,眼熟在什么地方?”
掌柜的皺著眉頭。
“草民確定好像在哪見過,但當時沒想起來,后來也就沒細想。大人容草民再好好想想。”
陶紫月見狀,立即叩頭。
“民婦坦白,那伙計民婦認得,就是沈記金樓的大公子,曾經逃往寧國的沈安。”
聞,掌柜的也猛地抬頭。
“草民想起來了,那個人長得確實像極了沈記金樓的大公子。”
丁瑾和門口的楚邵對視一眼。
沒想到,此事還牽扯出了叛國逆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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