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娘急忙阻止。
“你可別。新娘不能自己揭蓋頭,否則不吉利。你在里面老老實實待著。都是自己人,還能真不讓他進洞房不成?你急什么?”
杜三娘搔著臉。
“好不容易等到成親,確實有點著急。”
杜二娘:“那也不急于這一時半刻,你還怕人跑了不成?”
杜三娘:“都說春宵苦短,我當然希望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長一點。”
身后的侍女都惹不住笑出了聲。
杜三娘回頭。
“你們笑什么?我說得不對嗎?”
杜二娘恨不得給杜三娘的嘴縫了。
“到了明日,你可一定要少說點話。”
杜小辭聽著莫名的興奮,快速扒拉了幾口飯,就把碗放下了。
“娘,我今晚去鎮(zhèn)遠侯府,和金石哥哥一起住。”
攔新郎這么熱鬧的事情,哪能少得了他。
杜三娘嗖得看過去。
“不許去摻和!給我在家里老實呆著。”
這個杜小辭的鬼點子不比金石少。
這倆人湊一塊,那還了得。
杜小辭不聽,起身就跑。
“三姐你就瞧好吧!”
杜三娘急得跺腳。
“娘,你快管管他。”
杜穆青淡定吃飯。
“年輕人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老大,你的消息是從哪聽來的?”
杜老大道:“是蠻族族長透漏給的楚邵,楚邵讓人送來的消息。他是想提前告訴三娘,讓三娘聽到外面的動靜別著急,別沖動,在房間里好好等著她。”
杜二娘笑道:“原來內(nèi)部有人啊。三娘這下可以放心了,對方更不會為難楚邵。現(xiàn)在你的洞房花燭夜能不能早點,就全看小辭了。”
杜三娘心里沒底。
那可是個小沒良心的!
翌日。
杜三娘一大早就被叫起來,杜二娘指揮著侍女,給她修面梳妝,換上火紅的嫁衣。
杜穆青站在門口,看著自己養(yǎng)大的女兒一點一點,被裝點成嫁作人婦的樣子。
欣慰中又有失落。
與杜二娘出嫁的時候不同。
杜三娘是真的要離開自己,成為別人家的人了。
等妝面畫好后,侍女前來匯報。
“夫人,鎮(zhèn)遠侯府的迎親花轎出發(fā)了,很快就會到。”
杜穆青交代杜二娘陪著杜三娘,自己先去前面。
杜三娘坐著無聊,又默默的拿出了坐在妝奩盒下的神秘圖冊。
那是昨晚,杜穆青找來的嬤嬤交給她的。
嬤嬤讓她洞房花燭夜之前,好好學學怎么侍奉相公。
杜三娘越看越無聊。
“這玩意看著沒意思,還是晚上讓楚邵學學怎么侍奉我吧。”
杜二娘正在整理東西,偏頭一看,兩眼一黑。
“那不是讓你現(xiàn)在看的。你快收起來吧!還有,今天少說話。”
說著,杜二娘拿起蓋頭。
“蓋上蓋頭就不許說話了,不然不吉利。”
杜三娘:“二姐,是嬤嬤讓我學……”
蓋頭突然落下,眼前的視線被擋住,杜三娘識趣的閉嘴。
今天是她和楚邵大喜的日子,不能不吉利。
她有話,憋著,等晚上跟楚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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