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劍更加氣勢磅礴、無人可擋。
劍尖所指,無不透著一股凌厲的霸氣,將阻擋在他前面的桃樹盡數(shù)砍斷。
杜老大藏在暗處,眼見陣法要被攻破了。
他急忙逃出來阻攔。
豈料剛出現(xiàn)在楚邵面前,就被一把粉末襲擊了面門。
他連掙扎都沒有,就直挺挺的癱軟在了地上。
楚邵扔下包著藥粉的紙,邁過杜老大,劍指中心的桃樹。
這一劍,已經(jīng)是勢不可擋。
錚得一聲,長劍刺入中心的桃樹,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陣法被破。
游走的桃樹停住了腳步,樹上的桃花也紛紛飄落。
原本煥發(fā)了新生的樹枝,也肉眼可見的枯萎下來。
一片生機盎然的桃林,瞬間變得蕭條。
這一關,算是過了。
他只要往前走,就能見到杜三娘。
楚邵帥氣抽出劍,表情卻一秒愣住。
劍上,有血。
這里除了杜老大,沒有第二個人啊?
他傷到誰了?
楚邵眼神慌了一瞬,幾步跨到被刺的桃樹旁。
只見樹后面,薛戩捂著肩膀的手滿是鮮血。
他疼得臉都變了形,瞪圓了的大眼睛,表情像是天塌了。
“我,想,幫,你,?。 ?
“師父!“
君蓁蓁在山頂就看見薛戩好死不死,正好撞上了楚邵的劍。
她從山頂跑下來,著急忙慌跪到薛戩身邊。
“師父,師父,徒兒來了,徒兒救您哈。“
楚邵也慌了,立即蹲到薛戩身邊。
“老薛,對不起,我沒看見你。我有治外傷的藥,給你用!“
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薛戩的衣服。
君蓁蓁將藥粉撒在薛戩的傷口上,薛戩立馬疼得齜牙咧嘴想跑。
金石一把將他摁住。
“蓁蓁上藥呢,你別動。“
薛戩疼哭了。
“哇~這陣法我認識,我是想幫你的啊~你刺我干什么?“
好冤的聲音啊!
楚邵愧疚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大意了,我不該用那么大力氣,不該把樹刺穿,都是我的錯?!?
薛戩:“哇~好疼啊~“
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杜三娘也跑到薛戩身邊,探頭往傷口上看了看。
隨后安慰楚邵。
“不是致命傷,你放心,不會出人命的?!?
薛戩:“哇~不出人命就沒事了嗎?我疼死了?。∠胛已ι襻t(yī),給別人治傷無數(shù),怎么到自己身上就那么疼啊~”
杜穆青將一瓶藥遞給杜二娘。
“給他拿過去。”
杜二娘雙手接過來,走過去將藥遞給君蓁蓁。
“這是我娘專門研制外傷止疼的藥,很有效的?!?
君蓁蓁急忙接過來。
“多謝杜夫人。”
從聽到杜穆青的聲音,薛戩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不喊疼了,也不哭了。
他腦袋埋在金石的衣服里,不敢往杜穆青的方向看。
金石見狀,驚喜出聲。
“嘿,杜夫人的藥真神啊,老薛還沒用呢,就不疼了。這藥難道光靠近就有用?”
薛戩手指掐金石的腰。
你個弱智,快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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