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你不餓,人家木先生也該餓了。”
木栢封跟在身后,配合道。
“楚夫人,在下不餓?!?
三人一起進(jìn)了書房。
楚邵還差人在院子外面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楚夫人一見這神神秘秘的架勢(shì),心頭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她謹(jǐn)慎的眼神在倆人身上打量。
等楚邵書房門一關(guān),只見木栢封立即屈膝跪在了地上。
嚇得楚夫人立即坐了起來。
“木先生,您這是干什么?您是凌州的大恩人,怎么能跪我一介老婦?快起來,快……”
“舅母……”
木栢封突然開口,將楚夫人表情驟變,未說完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她愣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盯著木栢封。
“你,你叫我什么?”
木栢封仰頭看著楚夫人。
“舅母,我是鳳梟?!?
楚夫人驚得腳下一個(gè)踉蹌。
楚邵急忙上前,扶住了楚夫人。
“娘,這是真的。是海神娘娘選擇了梟哥,讓梟哥死而復(fù)生,重生在了龍族少主的身上。他解封龍族之后,才敢和我們相認(rèn)。如今,梟哥已經(jīng)是東海龍王,他仍留在人間,都是因?yàn)槲覀冞@些親人?!?
楚邵將木栢封的經(jīng)歷,濃縮在三兩語之中,讓楚夫人聽了個(gè)明白。
因著楚家在三百年前,本就是龍族之奴。
對(duì)于這些玄幻的事情,楚夫人毫不懷疑的就信了。
她聽到最后,手心和心頭一起發(fā)顫。
顫著顫著,眼眶就紅了。
“你真的,是我那死去的梟兒?”
鳳梟鼻子發(fā)酸,朝著楚夫人跪行到她腳邊。
“舅母最拿手的丸子湯,梟兒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喝過了?!?
猝不及防的眼淚滑落,楚夫人痛哭的抱住了木栢封的頭。
“好,好,活著就好?;钪貋砭秃谩D憔司俗顮繏斓娜司褪悄?,只可惜,只可惜他……?!?
木栢封埋在楚夫人的懷里,眼淚浸濕了她的衣襟。
他啞著嗓子。
“舅舅走的時(shí)候,我就在身邊,他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才走的?!?
楚夫人哭得更兇,渾身都在顫抖。
“好,好,好孩子!”
還想再說什么,卻是哽咽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楚邵背過身去擦眼淚。
如今回想起父親去世之前,將他們二人和鳳嫋嫋的手放在一起的畫面。
那時(shí),他以為父親糊涂了。
一個(gè)剛見過一面的陌生人,怎么能跟和他與鳳嫋嫋相提并論。
如今才明白這其中緣由。
父親在那個(gè)時(shí)候,一定是無憾的。
這個(gè)鳳梟,把他們瞞得好苦。
木栢封在鳳離面前,都沒掉過那么多眼淚。
如今在長(zhǎng)輩的懷里,卻根本收不住。
楚夫人眼睛都哭腫了,才想起來木栢封還跪著。
急忙把人攙起來。
“快,快起來,讓舅母好好看看?!?
楚夫人捧著木栢封的臉,看了又看。
企圖在這張陌生的臉上,找到熟悉的影子。
看著看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爹娘泉下有知,看著三個(gè)孩子都活著好好的,終于能瞑目了?!?
木栢封剛止住的眼淚,又猝不及防的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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