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袖子擦干,強忍著哭腔。
“善-->>意的謊,也是謊。你不該自作主張,剝奪了我們的知情權。要是我有危險,故意不告訴你和阿姐,自己悄悄去死,你們會原諒我嗎?”
光想想那畫面,木栢封就已經開始窒息了。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鳳離抱進懷里。
他聲音很輕,這次醞釀著全部的真誠。
“不會了,以后再也不會了。阿離,你才七歲,你本不該這樣,是阿兄沒保護好你。對不起?!?
鳳離依偎在鳳梟的懷里,安心極了。
長時間積累的的疲憊席卷而來,鳳離眼皮子在打架。
“阿兄,我有點困。”
“睡吧,阿兄陪著你。”
鳳離在閉眼之前,伸手緊緊抓住了木栢封的衣角。
木栢封把鳳離抱起來,走出祠堂。
福伯正在外面等著。
見狀蒼老的眼里滿是心疼。
“小公子終于可以睡個安心覺了?!?
木栢封抱著他回到臥房。
只是蓋好被子起身的時候,才發(fā)現自己的衣角還攥在鳳離的手心里。
他攥得很緊,睡夢中也不肯松開,好像生怕人再跑了。
木栢封心里發(fā)酸,直接在鳳離的床邊躺了下來。
他看著鳳離不安分的睡顏,好像風吹草動就能把他驚醒。
木栢封手掌放在鳳離的額頭,輕輕運功。
一股紫氣灌入鳳離的腦子,他的睡顏才終于安穩(wěn)下來。
木栢封輕輕將他攬入懷里。
“睡吧,阿兄陪著你。以后也都陪著你。”
皇宮。
鳳嫋嫋和君九淵被蕭虎帶著的御林軍,一路“護送”進宮。
說是護送,其實是根本不讓他們接觸別人。
隨著馬車的顛簸,車簾隨風晃動。
鳳嫋嫋一直往外看著,某一刻,突然表情一頓,掀開車簾。
她的目光落在了路邊的一家胭脂鋪子上。
鋪子門口,站著兩道熟悉的身影。
王娉婷和老鄧。
倆人也看到了鳳嫋嫋。
王娉婷剛要抬手打招呼,當即就被老鄧把手抓在了手心。
王娉婷似是不高興,要掙脫,老鄧使勁攥著沒放。
不知道倆人說了什么,王娉婷生氣了,對著老鄧一頓輸出。
老鄧很好脾氣的安撫她,看似縱容得很。
等輸出完了,王娉婷再看向鳳嫋嫋的表情,變成了皺眉和擔心。
目光交匯而過,鳳嫋嫋放下車簾,笑起來。
君九淵看她。
“笑什么呢?”
鳳嫋嫋道:“我爹在的時候,常念叨著老鄧明明二十幾歲的年紀,長得跟四五十歲似的。不會說話也不會哄女人,要是找不到媳婦可怎么辦?現在看來,緣分這東西,也不一定非要看長相?!?
君九淵稍稍思忖。
“老鄧要成親了?”
鳳嫋嫋道:“我感覺,有希望。我得給他提前備一份厚禮。”
君九淵挑眉:“那他可要好好感謝你,多虧了你那本《夫妻相處之道》。改天讓老薛再租他幾本話本子,各方面的知識都得學習下?!?
鳳嫋嫋抿唇笑起來。
“我怕老薛帶壞老鄧。老鄧可是個老實的。”
君九淵道:“那就讓老鄧多帶帶老薛,看那么多話本子,也沒領個媳婦回來,真是白看了。還不如向人家老鄧多取取經,凈花冤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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